失去了核心指挥的困龙阵瞬间大乱。
外围八个玄衣人失去了统一的号令,有人下意识地向前压进,有人则因光线干扰而迟疑后退,原本严密的阵型顿时出现了致命的破绽,变得混乱不堪。
江离岂会错过这稍纵即逝的战机!长剑如毒龙出洞般疾刺而出。
“流云探月”的精妙点刺精准地命中左侧一个挥刀玄衣人的手腕脉门,那人只觉手腕一麻剧痛,长刀“哐当”一声脱手坠落在地。
江离顺势欺身而进,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狠狠踹在那人胸口,将其踹得向后倒飞,撞乱了身后两人的步伐。
同时长剑毫不留情地横斩而过,“惊鸿穿柳”的剑光一闪即逝,一颗头颅带着惊愕的表情飞上半空,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在周围玄衣人的身上和脸上,更添了几分混乱与恐慌。
阵型一旦被撕开缺口,剩下的七个玄衣人便如同一盘散沙,各自为战,再难形成有效的合击。
江离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般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腾挪,“云绕回身”身法灵动如烟,巧妙地避开身后劈来的长刀,衣袂翻飞间,手中长剑却毫不停歇。
“松鹤归巢”剑式诡谲莫测,反身一剑便将一个企图偷袭的短剑士刺了个透心凉,身影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捕捉其轨迹。
旋即动作不停,“月弧封门”卸去侧面劈来的巨力,紧接着“回风扫叶”的剑网再次铺开,细密的剑影瞬间又斩伤两人,凌厉的剑光封锁了所有可能的反扑空隙。
第五个扑上来的敌人是个身材矮小敦实的刀手,此人极其擅长贴地攻击。
他趁着江离正挥剑格挡正面的敌人,整个人几乎伏贴在地面,手中长刀悄无声息地贴着冰凉的石板地面滑行,如同毒蛇潜行,直斩江离毫无防备的脚踝,刀刃摩擦着青石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刺啦”声响,如同恶鬼磨牙。
江离耳廓微动,瞬间捕捉到这细微却致命的异响。
“云逐溪行”身法随心而动,身形如同流云般向侧后方横移半步,那阴险的长刀堪堪擦着他的靴底划过,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刻痕,火星四溅。
他拧身回转,长剑顺势斜向上挑,“流云探月”的剑尖精准地点向矮个子刀手脆弱的膝盖骨。
“咔嚓”一声令人心悸的骨裂脆响,矮个子刀手惨嚎一声,膝盖应声碎裂,剧痛让他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江离眼神冰冷,手腕一抖,长剑顺势下刺,干净利落地结束了他的性命,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第六个冲上来的敌人是个极其壮硕的盾兵,他手中紧握着一面厚重的精铁盾牌,盾牌表面还刻着狰狞的兽纹,看起来坚不可摧。
他咆哮着,用铁盾硬生生挡住了江离刺来的长剑,“当!”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火星迸射,巨大的反震之力让江离的手臂一阵发麻,长剑也被弹开。
“小子,有本事就破开老子的盾!”盾兵脸上露出狞笑,趁势猛地将沉重的铁盾向前一推,如同攻城巨锤般狠狠砸向江离的胸口,试图凭借蛮力将他砸飞出去。
江离虽然反应极快,急忙后撤卸力,但仍被盾牌带起的劲风扫中胸口,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缕鲜红的血丝,滴落在月白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