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林克恩终于明白过来。

为什么瑞贝尔给贝尔克带去了麻烦。

贝尔克没有老实巴交的帮忙解决“沼泽人”，而是专程闹出这么一出，硬是把自保的局势，变成绝境。

为什么莉莉安要掩去夺取灵魂这个情报。

明明这个情报乍一看，并没有什么可利用的地方。

贝尔克这番话，思路就通了。

前者，是因为贝尔克想要反过来利用“沼泽人”永生。

后者，是因为莉莉安知道，贝尔克有这个心思。

为什么莉莉安会知道？

林克恩说不清楚。

可以肯定的是，贝尔克将自己的灵魂分为这么多份，早就和“沼泽人”的规则背道而驰。

只是贝尔克至今都不知道，自己不可能成功。

这也是为什么，瑞贝尔没有算计到自己会出现，也敢让贝尔克接触莉莉安的原因。

自己的出现，主要是救了FFF团，也就是姐姐。

以及灵谭市这些没有关心死活的棚户区。

还有莉莉安一个人情。

至于最终的结果，贝尔克会败，莉莉安能安然无恙的出现，不会有任何改变，只是少走了很多弯路。

“永生啊，瑞贝尔真是杀人诛心。”

林克恩仰头，看着被遮住阳光的天空，蓝蓝的天开始往下走，从早上忙活到现在，听到这句永生，一切都释然了。

对瑞贝尔的敬畏，也达到了空前绝后的高度。

在“门”里面，就能谋划这么一局，解决莉莉安“娶亲”诅咒的同时，还让贝尔克心甘情愿的出手相助。

说起“娶亲”……

林克恩先前觉得，这个“娶亲”消失得太突然，该不会“娶亲”并没有结束吧。

回想起先前的假货莉莉安，林克恩表情逐渐凝固。

“怎样，我仿祟者的能力，可以教给你，多你一位完全没问题的，“沼泽人”很厉害，只是指它的受害面积大，实际上，它自身的杀伤力很低！”

贝尔克见林克恩仰头感慨，连忙开口多说几句，试图将林克恩拉入自己的阵营。

“邪祟的强弱，从来不是作用在自身的，它们强大的标准，取决于杀人的效率和规则的可控性。”

“越容易被找到应对之策的规则，越弱，像“沼泽人”这种近乎以传染的方式传递规则，一次性可以同时让上百人遭殃的邪祟，在邪祟眼中，它跟一方伯爵没有区别，但在我们仿祟者眼中，它的本体很弱！”

贝尔克眼神愈发坚定，好似看到了永生的未来。

仿佛只要林克恩点下头，此次计划就能成功。

只是等林克恩低下头看他时，贝尔克微微一怔。

那眼神中，有怜悯有遗憾。

“贝尔克，你连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什么意思……”

“你已经死了。”

这个回答，他在另一个人口中也听过。

莉莉安。

来自不同人的相同回答，贝尔克愣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林克恩没有再压着他，只是缓缓起身，拍拍自己的裤子，朝不远处躲着的贝芙打了个响指。

贝芙还是头一次见到林克恩动刀，见他下手比棚户区的烂人还果断，心里多少有些畏惧，不过身体还是没有犹豫的朝着林克恩小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