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不止一封父母寄来的信,我也不止一次回过家了。
那笑容,还有历历在目的教导,怎么会是假的。
“喂伙计,你还租不租啊?”
在柜台后面站着的店长,嘴里叼着根签,脸上挂着的表情,跟外面的车夫恰恰相反。
作为店长,他是笑得最灿烂的,甚至很期待,林克恩是那种,会把马车弄丢,把车夫整失踪的人。
五十银圆,最后都是到他的手中。
也是邪祟迫害的事件中,唯一的受益者。
“你也听到了哈,现在世道不太平,我这里要多收六十银圆作为押金,等你回来后,可以取回去的。”
店长的算盘响到连店外坐着的车夫们都听得见。
所有人皆是一脸的鄙夷,可却毫无办法。
灵谭市租赁马车的店,只有这一家,毕竟大多数商人,都有自配的马车,只有临时想出去游玩贸易,或是自家马车不够用的时候,才会过来租赁。
这样的店,多一间一起亏,没有又不行。
也就有垄断的意思了。
这些没有被灵谭市的商人们算中的车夫,只能来这里讨口饭吃。
就算知道,店长不管他们死活,也是敢怒不敢言。
林克恩本想转身就走,毕竟现在大脑混乱,冒然离开灵谭市,可能有危险。
身子还没转,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店长,你能查到之前为我工作的车夫吗?”
林克恩脑子里是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有来这里租赁过的,可是一股违和感又在告诉自己,这家店不仅来过,还发生了点事,导致自己不再想来租赁。
既然理智和认知没办法平衡,就让现实说话。
“好咧,客人叫什么名字啊?”
店长舔了舔手指,翻起登记册。
不少客人都会来指定车夫,这业务他熟。
“林克恩。”
这名字一出,店长的手指一顿,抬头打量起林克恩。
“你就是那位贵客啊?”
林克恩这名字一出,连店里的几名车夫,目光都投了过来。
“是给了车夫金圆,包了他大半辈子的有钱人?”
“诶?我,选我,马休息的时候换我上!”
车夫们眼睛一亮,激动的不行。
金圆,对于店长来说,或许还不至于失去理智,可对于这些车夫来说,一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摸到一下。
金圆的手感是怎样的,他们都不知道。
店长却是表情一绷,严肃道:“都闭嘴!一个个见钱眼开,拿了钱的车夫都失踪了,要不然他为什么又来我们店?”
失踪了?
林克恩隐约记得早就听说过这个消息,可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都是家和父母,竟然感觉有点陌生。
店长还在严肃的批判,“贵客,你确实很有钱,但车夫的命也是命,他的失踪你可以说不知情,却不能说毫不相干!他有可能是被谋财的人看中,也可能是因为你的一些商业机密而失踪!”
林克恩沉默片刻,“……所以?”
“得给我六十银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