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楼梯口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母亲”正一步步走上来。
在莉莉安看来,走上来的正是婆婆瑞贝尔。
跟林克恩一样,由于已经看破了干扰的认知,眼前的瑞贝尔大有不同。
赤着的脚丫并没有真正踩在地上,双手干枯没有半点血肉,比先前在“门”那边看到的婆婆还要凄惨。
莉莉安克制心中的伤感,很低声道:
“我看到的它,是婆婆的模样,恐怕我们三人分别有各自的游戏,不过没关系,通关的规则不会变的,只要找到出口,就能离开。”
三个游戏,意味着在不同的邪祟里面,必须得有不同的表现。
“母亲”上了楼,第一个选择不是来找维利,而是一步步缓慢的走向最右边,也就是第一次来时,林克恩的房间。
这点让林克恩心里寒到了极点。
明明这一次,对方没有给自己安排房间,却依旧默认在那一间,说明对方还是继承了上一次的记忆!
更麻烦了。
在房间,“母亲”没有看到林克恩,昏暗的烛光下,看不清它是什么表情,只能瞧见在门口站了一会,然后又缓缓朝着维利的房间走来。
“如果它模仿瑞贝尔,是不是可以看看它会给你安排哪个房间?”
“嗯,可以看看,不过我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等等跟你说。”
莉莉安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母亲”离得越来越近。
明明刚才说得信誓旦旦,却还是显得格外紧张。
直至“母亲”走到面前,然后转身朝向维利,两人才暗暗松了口气。
还在椅子上坐着揉肩的维利,见着“母亲”过来,也没有再继续邀请林克恩两人进屋,而是一脸温柔的看着邪祟,轻声喊了句:
“母亲,谢谢你还打扫了我的房间,我知道,这种活父亲是不会做的。”
“你能开心就好。”
听见“母亲”慈爱的声音,维利满心欢喜,从它的手中,接过了那一碗血水。
露拉已经死了,林克恩也不知道,这碗血水又是属于哪位倒霉蛋的。
跟林克恩放在一旁不同,思念家乡已久的维利,不由分说就拿起了碗,张嘴大喝一口。
呕!
纵使见惯了血腥场面,在看到维利真的去喝的时候,胃里还是能感到一股酸水在翻滚。
好在,呕吐被硬生生压了下去,林克恩擦了擦嘴角硬挤出来的口水,努力平复胃里的不安分。
“好烫!”
维利紧锁着眉头,他的认知被干扰,身体本能却还在,那粘稠浑浊的血液碰到舌头,就触发了身体的保护机制,一个劲的将血水往外送。
可在维利看来,这是因为这碗“汤”太烫了。
不过,即便是身体在保护,还是有一些血水,被强行咽了下去。
“母亲”的身子,微微颤动,它的双手,犹如多了一节,竟将维利圈了起来。
“亲爱的孩子,真的是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