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穿过办公楼的玻璃幕墙,在马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反弓的路面被染成了金红色,倒像条镶了边的带子。李老板站在门口望着,忽然觉得这路也没那么像镰刀了,倒像条给公司送财的通道——毕竟,再锋利的刀,遇上敢当的石头,也得乖乖变钝不是?)
(冬月初,一场冻雨裹着寒风,把办公楼的玻璃刷得锃亮。李老板站在窗前,看着反弓路上的车流被红灯截住,像串被勒住的珠子。他手里捏着个刚收到的信封,是税务局寄来的——上个月的税收减免批下来了,比预想中多了近三成。)
李老板“转身对办公室主任笑道”:去,把这好消息跟大伙说声,今晚加完班请吃火锅!对了,让采购部多买两盆腊梅,摆在石敢当旁边,给那老伙计添点香。
办公室主任“接过信封看了眼,眼睛瞪得溜圆”:李总,这减免力度也太大了!前几年咋没这好事?
李老板“指着窗外的泰山石敢当,红绸在冷风中猎猎作响”:托它的福呗。这石头镇住了煞气,气场顺了,啥好事都跟着来了。你没发现?这两个月连打印机都少卡纸了。
(腊梅很快摆在了花坛里,光秃秃的枝桠上顶着些圆鼓鼓的花苞,像撒了把黄米粒。苏展周末来送新画的镇宅符,刚进院门就被花香勾住了脚。)
苏展“蹲在石敢当旁边,用手指拂去顶上的灰尘”:李总,您这腊梅选得好!梅属木,耐寒,跟这石头的性子对脾气。石头属土,木克土……哎不对,是木能疏土,让土气活泛,就像给地里松了土,庄稼才能长得好。
李老板“递给他杯热茶,杯壁上凝着白汽”:我哪懂这些,就觉得冬天里看着花舒坦。对了小展,我那乡下老房的事,我让我弟照着您说的,在河边埋了块刻龙的石头,他说这月家里的老母鸡都多下了俩蛋。
苏展“被逗笑了,哈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这就对了!石敢当不光挡煞,还能聚气。鸡属金,气顺了,金气足,下蛋自然多。
(正说着,会计抱着账本跑进来,脸冻得通红,声音却透着兴奋):李总!咱跟了半年的那个国企单子,成了!对方刚才打电话说,下周就签合同,预付款给三成!
李老板“手里的茶杯差点脱手,滚烫的茶水溅在袖口也没察觉”:真的?!那可是五百万的单子!
会计“连连点头,手指在账本上点着”:对方说,就冲咱公司这股踏实劲儿,不像别的公司急吼吼的。他们还说,每次来谈事,一进这院门就觉得心里稳,连谈判思路都清晰了。
苏展“望着办公楼的玻璃门,忽然指着门把”:李总,您把门把换成铜的吧。铜属金,您属牛,丑牛属土,土能生金,金能生水,水能润木——您这桂树和腊梅不都属木吗?这么一转,气场就像打圈的活水,源源不断的。
李老板“立刻掏出手机给五金店打电话”:换!马上换!要最亮的那种铜把手,擦得能照见人影的!
(铜门把装上那天,阳光正好。李老板站在门口试了试,冰凉的金属把手上映出他的笑脸,竟有种莫名的喜气。下午,国企的考察团来签合同,领头的王总握着铜门把,忽然笑了):李总,您这门把有意思,看着就结实。我爹以前总说,居家过日子,就得用铜家伙,经造,还能聚气。
李老板“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把苏展拉过来介绍”:王总,这都是我这小师傅给参谋的!他懂风水,咱这办公楼就是他给调的气场。
王总“握着苏展的手,眼睛亮得很”:哦?小师傅年纪轻轻有这本事?我家小区门口也有条反弓路,家里孩子总生病,能不能请你去看看?
苏展“爽快应道”:没问题!反弓路挡煞,用石敢当最管用。不过您家是住宅,石头不用太大,像砖头那么大就行,刻上“泰山石敢当”,埋在大门左侧,再摆盆铁树——铁树属金,金能生水,水为财,还能护着孩子。
(王总听得连连点头,当场就约了下周去看宅子。李老板站在一旁,看着苏展侃侃而谈,忽然觉得这反弓路带来的不是煞,是缘——若不是这路,他怎会认识苏叔侄,又怎会招来这么多好运?)
(腊梅开花时,整个院子都浸在甜香里。李老板让工人给石敢当搭了个小棚子,挡住雨雪。棚子是木质的,刷着红漆,像给石头盖了间小庙。)
李老板的弟弟“从乡下赶来,拎着袋自家种的红薯,蹲在石敢当旁边瞅了半天”:哥,这石头真神了?我咋看着跟后山的石头没啥两样?
李老板“敲了敲他的脑袋”:你懂啥?这叫“藏用显仁”,看着普通,用处大着呢。就像咱爹,一辈子闷不吭声,却把咱哥俩拉扯大,一个道理。
(弟弟临走时,非要抠块石敢当旁边的土带走,说回去撒在自家菜地里,沾沾福气。李老板笑着骂他迷信,却还是让他多装了点。)
(除夕夜,办公楼的员工都回家过年了,李老板特意来给石敢当贴了张小红纸,像给它贴了个压岁钱。寒风卷着雪沫子掠过,红纸上的“福”字在暮色里闪着暖光。)
李老板“对着石头喃喃自语”:老伙计,这一年多亏你了。明年咱公司争取再扩个厂房,到时候也给你搬个新家,弄块更大的石头陪着你。
(雪越下越大,给石敢当盖了层白被子,只有露出的顶和红绸子在雪里透着点生气。远处的反弓路被雪覆盖,弧度柔和了许多,像条银带绕着办公楼,倒真有了几分“玉带环腰”的意思。)
(开春后,李老板的公司果然扩了厂房,就在隔壁街。他没忘了给石敢当“搬家”,请了两个壮汉,小心翼翼地把石头挪到新厂房的大门口。苏展特意选了春分那天,说这天昼夜平分,阴阳调和,石头能更快适应新地方。)
苏展“指挥着工人调整石头的角度,手里的罗盘指针稳稳当当”:就这儿!正对新厂房的大门,马路从东边来,正好被石头挡住煞气。李总,您在新厂房的财位摆个铜葫芦,葫芦能收煞聚财,跟石敢当一守一收,perfect!
李老板“没听懂“perfect”,但看着苏展笃定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听你的!下午就让人去买铜葫芦,要最大号的!
(新厂房的开工仪式上,鞭炮齐鸣,红纸屑落了石敢当一身,像给它披了件花衣裳。李老板站在台上致辞,望着台下黑压压的员工,忽然想起刚租办公楼时的心慌——那会儿哪敢想,一年功夫就能扩厂房?)
(散场时,王总特意过来道贺,手里拎着盆文竹,说是给石敢当做伴的。)
王总“把文竹摆在石头旁边,笑着说”:我家那宅子经小师傅调过,孩子病真好了,现在蹦蹦跳跳的。这文竹属木,给你这石头添点活气,咱哥俩的生意,也像这文竹似的,节节高!
李老板“握着他的手,眼角的笑纹挤成了堆”:借您吉言!往后啊,咱就靠这石敢当镇着,踏踏实实往前闯!
(风穿过新厂房的窗户,带着桂花香和文竹的清冽,拂过石敢当顶上的红绸。阳光下,石头上的“泰山石敢当”五个字闪着光,像在说:只要心里有底气,再险的路,也能走成通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