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他昂贵的丝质睡袍，之前的从容与阴鸷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撕破伪装后的惊惧与绝望。在林羽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目光和步承冰冷刺骨的杀意笼罩下，他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所知的一切。

“下……下一个目标是‘明日之星’国际小学……明天上午的课间餐……牛奶……”他声音颤抖，“玻璃瓶……被一个拾荒老人捡走了，具体去向不明……组织……组织在京城还有三个备用安全屋，地址是……”

他飞快地报出几个地点，以及他所知道的、关于“八岐”组织在倭国境内几个可能关联的掩护公司和研究所名称。

“为什么是小学？”林羽的声音冰寒刺骨，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对孩童下手，触碰了他最不能容忍的底线。

“因……因为孩子的神经系统更敏感，反应数据更‘纯净’……而且，能制造更大的……恐慌……”“掌柜”不敢直视林羽的眼睛，哆哆嗦嗦地解释。

“混蛋！”一旁的韩冰通过微型耳机听到这些，忍不住在通讯频道里骂出了声。

林羽强压下沸腾的杀意，知道现在不是清算的时候。他立刻通过加密频道对韩冰下令：“立刻通知相关部门，拦截明日‘明日之星’小学的所有奶制品供应！全面排查！同时，全力搜寻那个拾荒老人！速度要快！”

“明白！已经部署！”韩冰回应迅速。

就在这时，“掌柜”书桌上的一个不起眼的黑色闹钟，突然发出了极其轻微、并非闹铃的“滴滴”声，屏幕闪烁了一下诡异的红色符文，随即熄灭。

“掌柜”听到这个声音，脸色瞬间变得死灰，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听到了死神的召唤。

“完了……信号……自毁信号……他们知道我被捕了……”他喃喃自语，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清理程序’……启动了……”

“什么清理程序？”林羽心中一凛，厉声追问。

“是……是组织预防核心成员落网的后手……一旦确认被捕或失联……会……会启动灭口和销毁证据的程序……我在……我在京城几个秘密仓库里……还藏有……藏有少量‘催化剂’和……和一些关键账本……他们一定会去销毁……还有……和我单线联系的‘信使’……也会被清除……”

“掌柜”的话让林羽和步承脸色骤变。对方反应竟然如此之快，手段如此狠辣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