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林羽看到一段关于“蚀心蛊”的记载,描述其发作时“心脉如遭冰锥,气血渐枯,神智昏蒙,与阴寒煞气侵体颇有相似,然蛊毒更诡,能随气血潜行,难寻其踪……”旁边配有数种破解思路,除了常规的药物克制,还提到了一种名为“金针锁脉,灵火炼蛊”的古法,需以特殊手法,用金针暂时封闭相关经脉,再以施术者精纯的阳和灵力(书中称为“真火”或“灵火”)缓缓灼烧,将蛊毒炼化。
这给他提供了新的思路。白子晴体内的寒毒煞气,虽非蛊虫,但其能量形态和侵蚀方式,与某些高级蛊毒有异曲同工之妙。或许可以借鉴这种“灵火炼化”的思路,在后期温养阶段,尝试用自身经过“火玉髓”淬炼、更具阳和特性的灵力,去主动炼化那些被暂时封存的寒毒,加速其消散,并可能从中提炼出有用的能量精华。
同样,对于可能遭遇的其他毒蛊攻击,这些古法记载也提供了宝贵的参考。
他看得入神,不知不觉天色已暗。厉振生敲门进来,端来晚饭,看到林羽在油灯下研读古卷,低声道:“先生,您要多注意休息。身体刚好,别太劳神。”
“我知道。”林羽放下书卷,揉了揉眉心,“对了,厉大哥,我记得库房里还有一些早年收来的、年份很久的雄黄、朱砂、艾绒,还有那几块雷击木,都找出来,我有用。”
“雷击木?”厉振生一愣,“那可是辟邪的东西,先生要它……”
“有备无患。”林羽道,“另外,这几天留意一下,有没有南边来的、特别是西南云贵川一带的药材商,或者有没有人求购一些比较冷僻的解毒药材,比如七叶一枝花、鬼箭羽、断肠草(需炮制)之类的。”
厉振生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下:“好,我这就去办,也会让相熟的药商帮忙留意。”
接下来的几天,林羽一边继续巩固自身修为,熟悉力量恢复后身体的变化,尤其是右手那融合了“火玉髓”余韵和新生阴阳灵力的独特力量感;一边深入研究那本毒蛊古卷,并结合自身对“气”的理解,尝试改良和推演其中的一些古法。
他还特意让叶清眉帮忙,用那些找出来的雄黄、朱砂、艾绒、以及研磨成粉的雷击木,混合几种特定的药材,制作了一批特制的香囊和药饼。香囊随身携带,有避秽、防毒、宁神之效;药饼则可以在特定环境下焚烧,产生的烟雾对一些阴邪毒虫有驱赶和克制作用。
同时,他也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的灵力性质。在催动天宗术时,尝试将那一丝新生的、阴阳圆融的灵力特性融入其中,使得原本至刚至阳的掌力,在霸道之余,更多了一分绵长与变化。虽然还不熟练,但他能感觉到,这种变化让天宗术的威力更加内敛,也更加难防。
平静的日子,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中悄然流逝。
这天下午,林羽正在后院练习一套结合了天宗术掌法和玄踪步的步战技巧,忽听前堂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有很多人涌了进来,还夹杂着惊呼和哭喊声。
他收势停步,与闻声赶来的步承对视一眼,快步走向前堂。
只见回生堂门口,七八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农民工模样的人,正抬着两个用门板做的简易担架冲了进来,担架上躺着两个人,面色青黑,口吐白沫,身体不断抽搐,眼看就不行了。旁边还跟着几个同样打扮、惊慌失措的工友。
“何医生!救命啊!何医生在哪儿?”为首一个黑瘦的汉子带着哭腔喊道,“我们在南郊新开发区那边挖地基,不知道挖到了什么,王哥和李子就突然这样了!送医院,医院说可能是中毒,但查不出来,让我们转院,可我们没钱啊!听说您医术高,求求您救救他们吧!”
南郊新开发区?挖地基?
林羽心中一动,分开人群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