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异象陡生!
“嗡”
集贤堂内,文华之气剧烈翻涌,竟在苏临头顶汇聚成一道粗如儿臂的青色才气光柱,其中隐隐有翠竹虚影摇曳,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与天比高的昂扬意志贯穿其中!
这光柱远比周文轩那三尺赤红才气要粗壮、凝实、纯粹!
“才气五尺!青中带紫!这是鸣州之诗的异象!”有识货的学子失声惊呼。
“不止!你们看,那竹影凝实,意志显化,此诗已蕴含‘坚韧’、‘昂扬’两种道韵雏形!对修炼大有裨益!”另一位举人骇然道。
那中年教习更是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与激动:“好!好一个‘依旧与天齐’!此等气魄,此等志向!苏学子,你这首诗,已非凡品,堪称鸣州之作!足以助一位秀才境巅峰直接突破举人瓶颈!”
周文轩脸上的傲然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一丝羞愧。他那首《砺剑诗》与之相比,无论是意境、气魄还是引动的才气,都差了不止一筹。
堂内顿时炸开了锅。所有学子看向苏临的目光都变了,从最初的审视、好奇,变成了敬佩、惊叹,甚至带着一丝狂热。文心界,实力为尊,而这实力,便体现在这文章诗词之上!
“苏兄大才!在下周文轩,方才多有失礼,还请见谅!”周文轩率先反应过来,躬身一礼,态度诚恳。在这个以文论英雄的世界,苏临用一首诗证明了自己,赢得了尊重。
那教习更是快步走到苏临面前,热情地拉住他的手:“苏学子,不知师承何处?可愿入我临安府学进修?以你之才,明年科举,进士及第如探囊取物!”
苏临心中暗笑,效果似乎好得有点过头了。他面上依旧保持谦逊,拱手道:“教习过誉了,晚生不过是偶有所得。游历四方,增长见闻,乃是晚生所愿。”
他巧妙地避开了师承和入学的邀请,但这份“淡泊”更让教习和众学子觉得他深不可测。
经此一事,“游学士子苏临一首《咏竹》惊动府学,引五尺青紫才气”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在临安城文坛迅速传开。苏临这个名字,第一次进入了文心界某些有心人的视野。
而对苏临而言,这仅仅是开始。他成功地在府学站稳了脚跟,接下来,便是利用这层身份,更深入地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并寻找让逍遥界“饱餐一顿”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