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的头脑确实不够用了,阿弦姑娘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可它们放在一起……又是什么意思?
“我既是南疆的大祭司鱼弦,也是来自……什么,这也不能说?好吧……一切都听你的。”
阿弦姑娘的话戛然而止,后面的话仿佛是在和什么人对话,可是环顾四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阿弦姑娘,你怎么了?”
“沈平生,太详细的话,我不能多说,但是鉴于这是第二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越发的确定一件事,你就是这个世界能够带我回家的人,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会和你形影不离,并且竭尽所能的帮助你完成你要完成的事情。”
“哦……哦,可是,阿弦姑娘,你方才说的两个我是指什么?不用详细讲,你简单说说,我方才听得云里雾里的。”
阿弦姑娘犹豫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你就当是我有两个身份吧,只不过现在我不便说,将来……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对了,你可知你为何有穿越这样的情况吗?”
“我哪里知道……但我知道这两次都是因为李墨尘死了之后,我才穿越过来的。”
阿弦姑娘不想继续说放下的话题,转而问起我来。
“沈平生,按照我这么久的观察和理解,或许你穿越的关键就是李墨尘活着与否,也就是说,只要李墨尘活着,你就会在当前的梦安城,倘若死了,你便会退回到之前的某个时间的梦安城,然后继续重复。”
“这个我似乎也有感觉,只是,阿弦姑娘,为什么呢?为什么是我呢?”
此话一出,阿弦姑娘沉默了,她转头看向窗外,好一会儿,她才收回目光,我看到她眼中含泪,像是要哭了。
不,不是,怎么就哭了啊?
“阿弦姑娘,我……你……”
“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不是因为你。沈平生,你的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为什么呢?为什么就非得是我呢?我不过是贪玩了一次……怎么就……父亲离奇失踪了呢?”
阿弦姑娘顿了顿,又继续说起来。
“但是,世间的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既来之则安之,找到办法便好了,即便是将来找不到办法,在这里也要好好的生活下去,你看,我不是还开了自己的铺子吗?”
我顺着阿弦姑娘手指的方向,铺子前的牌匾上的“与你”二字熠熠生辉,格外引人注目,我当然不否认,阿弦姑娘确实是一个聪明的女子。
可是她说的这些话,我听得明白吗?
“阿弦姑娘,你的意思是,不要去管为什么,而是顺其自然,找到解决办法是吗?”
“没错,不然你整日苦恼于为什么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用这些时间喝一壶好酒。”
哦,这么说,我好像明白了。
之前那一丝恐惧和被李墨尘这件事所捆绑产生的禁锢感也忽然的消散了。
“可是,说到找解决办法,我现在一头雾水,我都不知为何会穿越到这个时间的梦安城,难不成有什么玄机吗?阿弦姑娘,你会帮我吗?”
我看向阿弦姑娘,心里隐隐觉得她或许有办法。
“会的,沈平生,我会帮你。”
阿弦姑娘干脆利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