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来得太巧了,刚好在她收拾了徐家,站稳脚跟的时候。
送信的人是谁?
为什么能把信送到戚书坪手里?
又为什么特意提醒她,不可信杜家任何人?
还有隐藏在刚才施粥现场的人群里,那几个可疑的人,会不会和这封信有关?
“秋河,”徐知奕抬眼,目光锐利,“你立刻去戚大人那里,问问这封信是谁送过来的,长什么样子,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另外,让弟兄们加紧巡查,尤其是徐府周围,严防死守,别让人钻了空子。”
“是。”秋河不敢怠慢,立刻转身离去。
徐知奕捏着信纸,若有所思。
她知道,京城是龙潭虎穴,杜维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去京城,无异于羊入虎口。
可那里有原主小姑娘的母亲,为了她,自己也必须去趟这趟浑水。更何况,隐患不除,大虞朝这次地龙翻身大洗牌,也没什么实际意义了。
她正暗自思忖下一步怎么走,就在这时,侧门被推开,徐家一个堂兄弟徐文瞻低着头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的是锦缎长衫,却皱巴巴的满是褶子,还沾了不少泥土,头发散乱,脸上带着疲惫和不安。
“徐文瞻?你来有事儿?”徐知奕神色淡淡,没什么表情,更没有欢迎的意思。
徐文瞻走到徐知奕面前,一个滑跪,就扑通双膝磕在了地上,声音苦涩,眼含泪花道。
“知奕妹妹,我……我知道,我们徐家对不起你,让你在徐家受尽了委屈。
我……其实,我也没脸求你原谅的。可是,我爹,我娘,还有我媳妇儿,都想来求你宽恕我们一二。
知奕妹妹,作恶的,是我和你爹几个,跟他们没有关系,你……你别记恨他们好不好?他们是无辜的,从来没参与过迫害你。”
徐知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谁告诉你,我要对你们徐家所有人,是非不分的赶尽杀绝?
我已经说过,徐文滨和徐文柔都能放过,那你们徐家其他人,没参与迫害我,做什么就认定我会加害你们呢?”
“啊?你……你不怪罪我们徐家啊?”徐文瞻一愣,随即大喜过望,磕了一个头,“谢谢知奕妹妹,谢谢知奕妹妹。”
他说完,起身就要走,却被徐知奕叫住了,“站住。”
徐文瞻身子一僵,转过身,脸上立时就是满脸的不安,“知奕大妹,你……你还有什么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