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道,“徐知奕,你竟敢当众顶撞我们,还敢羞辱各位小姐,你简直无法无天。”
徐知奕冷笑一声,“什么叫我顶撞你们?如果不是因为先刁难我,嘲讽我,羞辱我,我岂会跟她一般见识?
程家大少夫人,二少夫人,你们今日所言所行,别自以为觉得有多好看。
平日里,你们在程府是如何苛待下人,如何争权夺利与我无关。但是,出了程家门儿,当众想给我下马威,那你们是打算错了算盘。
我只是刚刚与程三公子订了亲,你们就这般急三火四地,不顾一切,不顾程家脸面,跑到这么多人面前对我喝来喝去,你们以为丢人的是我徐知奕?嘁……一群煞笔。”
煞笔两个字,虽然柳氏和孟氏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徐知奕鄙夷地眼神,就知道不是好话,顿时脸色惨白,浑身气得发抖。
她们万万没想到,徐知奕竟然这么敢说,还抓住了她们的把柄。
若是徐知奕真的当众说出她们在程府的所作所为,她们颜面尽失不说,还会被程老夫人责罚。
两个人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讪讪地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刁难徐知奕,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本来想着借此机会给徐知奕难堪的崔家众姐妹,见柳氏和孟氏,蔡氏都败在了她嘴下,顿时偃旗息鼓,不敢随便出手张口了。
此时,程景珩也赶了过来,恰好听到了徐知奕的话。
看着她从容不迫,气场全开的模样,他眼底满是宠溺与骄傲。
程景珩快步走到徐知奕身边,对着在场的宾客朗声道,“各位,徐知奕是我程景珩认定的妻子。
我不许任何人诋毁她,刁难她。今日之事,是我大嫂二嫂不对,也是各位小姐多有冒犯,我替她们,向知奕赔罪。”
说着,程景珩对着徐知奕微微躬身,又冷冷地看了柳氏和孟氏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喻。
柳氏和孟氏吓得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长安郡主身边的辛嬷嬷这时也走了过来,笑着给徐知奕福了一礼,“徐姑娘,好口才,好风骨。
咱们郡主想与你深交一二,不知徐姑娘可否赏脸,给个薄面?今日那些闲言碎语,不必放在心上。”
辛嬷嬷是谁?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长安郡主的态度。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她和徐知奕说笑。
徐知奕先是有礼有节,给辛嬷嬷福礼道谢,然后很诚恳地再次感谢长安郡主给她下了帖子,能有幸参加这么隆重的宴会,所以,她是备了孝敬礼来的。
一听还有孝敬礼品?辛嬷嬷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带着徐知奕和她的三个随身丫鬟朝内殿走去。
内殿陈设比外厅更显雅致,没有过分的奢靡,反倒处处透着奇石古董的沉静韵味。
博古架上摆着形态各异的灵璧石,太湖石,案几上放着古色古香的青铜小鼎,连墙面挂着的字画,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这一切,恰好应了玄关空间扫描器所说,长安郡主嗜爱收藏奇石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