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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师兄为他露出这样的神情……好像,也不错(1/2)

不拆开了1.1w字,一次性看吧,久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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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穿过林间枝叶的缝隙,在铺满腐叶的地面上投下破碎的银斑。

雷蛰踏出王宫最后一道隐蔽出口时,身上还带着寝宫里未散尽的甜腥与血腥气。深灰色斗篷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兜帽下的脸依旧是“枪客”的模样。他脚步不停,沿着记忆中接应图纸标注的路径,向着营地方向快速移动。

这条路蜿蜒穿过王都外围的荒芜林地,远离主要道路,平时罕有人至。夜晚更是寂静得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不知名夜鸟的啼叫。

他需要尽快离开王都辐射范围。刺杀成功的消息封锁不了多久,王庭的混乱一旦平息,追捕就会展开。在那之前,他必须回到起义军营地,完成最后的交接。

然而,就在他深入林地约一刻钟后——

“咻!”

破空声几乎与直觉预警同时抵达。

雷蛰身体猛地向左侧滑步,一道幽暗的光束擦着斗篷边缘射入身后的树干,留下一个边缘焦黑的深洞,没有爆炸,只有诡异的、无声的侵蚀。

他没有回头,脚步陡然变速,身形如鬼魅般折向另一棵粗壮的古树后方。

几乎在同一瞬间,原本站立的地面被数道同样的光束覆盖。

来了。

而且不止一人。

雷蛰背靠树干,冰紫色的眼眸在兜帽阴影下平静地扫视四周。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铺开——左前方三个,右后方四个,侧翼还有两个在快速迂回。总共九人,呈包围态势。从元力波动和刚才攻击的轨迹判断,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不是王庭的追兵。王庭的守卫不会有这种阴冷、精准、且刻意隐藏自身气息的风格。

是第三拨人。

他想起离开前与疤脸的对话,想起接应政客们那些语焉不详的保证。看来,这场刺杀背后想分一杯羹、或者想搅浑水的势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多。

也好。

雷蛰缓缓吐出一口气,白雾在寒冷的夜空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这里荒无人烟,没有目击者。而他要做的,就是确保之后也不会有。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冰蓝色的元力如同苏醒的冰川之息,从指尖流淌而出,在空气中迅速凝结、塑形。没有炫目的光芒,没有剧烈的能量波动,只有温度在急剧下降,周围的草木以他为中心,悄然覆上一层白霜。

一柄长枪在他手中成型。

枪身晶莹剔透,内部仿佛封存着流转的星尘与寒雾,在破碎的月光下泛着清冷而森然的光泽。枪头并非简单的锋刃,而是缠绕着纤细、狰狞的冰荆棘,每一根尖刺都锐利得能映出模糊的月影。

“永寂冰痕”

即使拟态成枪客的模样,这柄本命武器的核心形态,依旧带着独属于雷蛰的、冰冷而致命的美感。

林间阴影中,那些身披黑袍、脸戴白色面具的影军成员,动作有了瞬间的凝滞。

在他们的情报里,“枪客”是纯粹的雷系元力者,招式大开大合,充满爆裂的雷霆之力。而眼前这人,此刻手中凝聚的,分明是凛冽到极致的冰系元力!

那柄冰枪的形态,与资料中记录的“枪客”惯用武器有几分相似,可这元力属性……

“情报有误?”一名影军成员通过加密频道低语,声音里带着惊疑。

“不止。”另一个声音更冷,“看他的动作。”

林间空地,雷蛰动了。

他没有等待包围圈完全合拢,而是选择主动出击。目标——侧翼那两个正在迂回、试图切断他退路的敌人。

脚步踏地的瞬间,冰霜顺着地面悄然蔓延。他的速度快得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模糊的残影,并非直线冲刺,而是带着某种精妙韵律的折线突进,每一次变向都恰好卡在敌人视野与攻击的死角。

“拦住他!”

幽暗的光束再次袭来,交织成网。

雷蛰手腕微转,冰枪如活物般在手中旋开。枪尖划过的轨迹以精准的“引导”展开——冰荆棘与光束接触的瞬间,极寒元力将那些充满侵蚀性的能量短暂冻结、偏折,甚至借力加速自己的突进。

“嗤!”

第一个侧翼敌人刚举起手中的能量刃,喉咙已被冰冷的枪尖贯穿。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穿过光束拦截网的,只有喉间传来的、冻结一切的寒意,和生命迅速流失的冰冷。

雷蛰抽枪,侧身,冰枪顺势横扫。第二个敌人慌忙举刃格挡,却在武器接触的瞬间,感受到一股诡异的力量,带来的并不是硬碰硬的冲击,是堪比蛛网般粘稠的、牵引般的缠锁。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被带偏,重心失衡的刹那,枪尖回刺,从肋下斜向上贯入心脏。

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直到两人尸体倒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其余七名影军才真正意识到,他们面对的,可能根本不是情报中的“枪客”。

“一起上!别给他逐个击破的机会!”

黑袍身影从四面合围,各种元力攻击——暗影束缚、能量侵蚀、精神冲击——交织袭来。他们放弃了活捉或试探的打算,转为彻底的杀招。

雷蛰站在原地,冰枪斜指地面。

兜帽下,那张属于“枪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冰紫色的眼眸,倒映着周围袭来的绚烂而致命的光影,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少年手腕一振。

冰枪刺入地面。

“喀啦啦——”

以枪尖为中心,无数冰晶如疯狂生长的荆棘,瞬间爆裂蔓延!它们并非无差别地覆盖全场,而是像拥有生命般,精准地“扑”向每一道袭来的元力攻击,每一名冲锋的敌人。

冰荆棘与暗影束缚纠缠、互相湮灭。极寒将能量侵蚀冻结在半途,而诡异的是那些针对精神层面的冲击,在触及雷蛰之后,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墙,湮灭在无声里。

而冲锋的影军,则发现自己陷入了冰雪的牢笼。

地面不知何时已覆盖上光滑如镜的坚冰,他们的脚步打滑,攻击节奏被打乱。更可怕的是空气中弥漫的、无声无息渗透的寒气,不仅冻结体表,更在试图侵蚀元力运转的经脉。

“这不是普通的冰系……他有问题!”一名影军成员声音嘶哑,他的半边身体已被冰晶覆盖,动作迟缓如陷泥沼。

雷蛰的身影在冰荆棘与攻击光影的间隙中穿梭。

他的枪术与“枪客”招式十分相似,感觉却截然不同。枪客的招式充满一往无前的爆发力,是雷霆的怒啸。而他的枪术,更像冰河的流动——看似舒缓,实则暗藏致命的涡流与暗礁。每一枪刺出都精准地指向关节、穴位、元力节点,要么瞬间毙命,要么以最小的消耗,瓦解敌人的行动力与反击可能。

这样的战斗影军接触的多了——是一种被“改造”过的战斗本能。

一种灌输为残酷、高效的杀戮技巧——如何在最短时间内,以最低消耗,造成最大伤害。每一个动作都被拆解、优化,直至变成无需思考的本能。出手即要害,见血必封喉。

不过后来回到雷王星,正规的军事训练、家族传承的武技,还有那些教导“守护”与“责任”的课程,像一层温暖的镀层,包裹住了那些过于尖锐的棱角。

让“杀器”学会了克制,学会了留手,学会了在战斗中思考“目的”而非仅仅“毁灭”。

但刻进骨子里的东西,永远都在。

比如对环境的绝对利用,对敌人心理的精准预判,对战斗节奏近乎冷酷的掌控。

比如——在确认没有目击者后,绝不留下活口。

“噗!”“嗤!”“咔嚓!”

冰枪穿透血肉、冻结骨骼的声音,混合着闷哼与短促的惨叫,在林间此起彼伏。

月光依旧破碎地洒落,照亮一片狼藉的战场。冰晶构成的荆棘丛林在林地中绽放,将七零八落的黑袍尸体钉穿、冻结,形成一幅诡异而森然的画卷。寒雾弥漫,温度低得呵气成冰。

最后一名影军成员背靠着一棵被冰封了大半的树,面具碎裂了一半,露出穿,钉在树干上,极寒元力正迅速冻结他的血液和生机。

他死死盯着缓步走近的“枪客”,看着对方冰紫色的眼眸里那片毫无波澜的平静。

“……你到底……是谁?”他艰难地开口,血液从嘴角溢出,迅速凝结成冰碴,“枪客……不可能……有这样的元力……”

雷蛰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不重要。”他开口,声音是拟态出的、属于枪客的嘶哑女声,语调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年轻影军愣了一下,随即,一种荒诞的明悟夹杂着更深的恐惧涌上心头。

不重要……因为死人不需要知道。

他看着眼前这人抬起手,似乎要给予最后一击。求生的本能和影军灌输的某种偏执,让他用尽最后力气嘶喊出声:

“你……毁了我们的‘盛宴’!战争……本该更久!更绚烂!你……你懂什么?!”

雷蛰的手微微一顿。

冰紫色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冰层下极深处,有暗流掠过。

“盛宴?”他重复这个词,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冷诮,“用他人的苦难和尸骨铺就的盛宴?”

年轻影军瞪大眼睛,似乎想反驳,但生命力正随血液一同冻结。

雷蛰看着他眼中迅速熄灭的光,看着那张年轻脸上凝固的不甘与某种扭曲的“狂热”,忽然觉得有些乏味。

“我不懂。”他最终说道,声音很轻,“也不想懂。”

话音落下的瞬间,被钉在树上的年轻影军身体猛地一颤。不是雷蛰动手,而是他自身残存的元力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在体内逆行、爆发——他在最后时刻,选择了自我了断,或许是为了避免被俘后可能遭受的审讯,或许只是影军刻入骨髓的某种程序。

雷蛰沉默地看着那具迅速失去生机的尸体,冰枪化作光点消散。

他环顾四周。

战斗痕迹很明显。冰系元力造成的冻结、穿刺,与常规武器或雷系元力造成的伤害截然不同。不能留下这样的线索。

他闭上眼睛,精神力再次细致地扫过战场。

片刻后,他重新抬手。这一次,冰蓝色的元力不再凝聚成武器,而是化作无数极其细微的冰晶颗粒,如同有生命的沙尘暴,轻柔地覆盖过每一处战斗残留。

被冰封的尸体表面,冰层悄然融化、剥落,露出器,以极其精熟的手法击杀。冰荆棘造成的穿刺孔被细微调整,模仿出枪刃撕裂的形态。地面和树木上的冰霜痕迹也被小心地抹去,只留下仿佛被狂暴能量扫过的、焦黑与破碎的模糊痕迹。

“枪客”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微微泛青。

黎明将至。

雷蛰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转身,再次没入渐亮的林间阴影。

回程的路上,那些被强行烙印在身体里的战斗记忆,如同潜藏的暗流,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圣空星的冰冷器械,疼痛,还有那种将一切情感剥离、只剩下“效率”与“生存”的绝对理性。那些训练将战斗的每一个细节——环境利用、弱点辨识、节奏控制、心理博弈——都锤炼成本能,深刻到即使想忘也忘不掉。

他曾经憎恶那段过往,憎恶被剥离的部分自我,憎恶那些被强行植入的、过于冷酷的“常识”。

但不可否认,在某些时刻,比如刚才……它们确实有用。

幸好。

他想起雷王星的训练场,想起父亲偶尔的指点,想起大伯豪迈笑声中蕴含的、对“力量为何而用”的朴素理解,想起雷伊倔强的眼神,雷狮稚嫩的依赖……是这些后来者,一点点软化了他那些过于尖锐的棱角,让他的“本能”里,除了高效毁灭,也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此刻他急着回去,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

还因为,有人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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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义军营地边缘,那片与疤脸约定接头的僻静林间空地。

当雷蛰的身影从渐散的晨雾中出现时,早已等得焦灼不安的疤脸猛地站了起来。这个一向沉稳坚毅的男人,此刻脸上混杂着难以置信的激动、紧张,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期盼。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枪客”是谁。

从对方主动接下任务的那一刻,从那冷静到近乎可怕的眼神,从那些微妙但无法完全模仿的小动作……他就知道,这不是真正的枪客。但他选择了相信,相信这个神秘少年能带来奇迹。

而现在,对方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枪客”走到他面前,没有多余的寒暄,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递了过去。

一枚镶嵌着硕大祖母绿、周围环绕细碎钻石的权戒。

一颗从华贵发冠上取下的、同样品质的祖母绿宝石。

在逐渐明亮的晨光下,这两样象征印加王至高权力的信物,闪烁着冰冷而沉重的光泽。

疤脸的手颤抖着接过它们。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他紧紧握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目光死死盯在那颗最大的祖母绿上,仿佛要透过它,看到王宫里那具已经冰凉的尸体。

“他死了。”雷蛰开口,声音依旧是枪客的嘶哑女声,平静地陈述事实。

简单的三个字。

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疤脸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

这个经历了无数血战、见证了太多死亡的硬汉,眼眶瞬间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哽咽。他猛地低下头,将权戒和宝石紧紧按在胸口,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不是悲伤,是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释然与狂喜。

多年征战,无数牺牲,看不见尽头的黑暗……终于,在这一刻,透进了第一缕确凿无疑的曙光。

“……谢谢……”他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却已努力挤出一个扭曲却真实的笑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真的……谢谢你……我……我得先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

他语无伦次,激动得有些磕巴,紧紧抱着那两件信物,像是抱着整个起义军的未来。他朝雷蛰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却步伐飞快地朝着营地核心区域跑去,要去点燃那注定会燎原的胜利之火。

雷蛰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林间的背影。

任务完成了。

紧绷了整夜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冰蓝色的元力流转,解除了耳坠的拟态。深紫色短发褪回原本的冰蓝,身形轮廓恢复少年的纤细,属于“枪客”的那份英气冷硬散去,重新变回那张精致却淡漠的脸。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环顾四周。晨光熹微,林间安安静静,只有早起的鸟儿开始试探性地鸣叫。疤脸离开后,这里似乎再无他人。空气清新,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气息,一切平和得不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刺杀和血腥拦截。

是自己太多疑了吗?

或许影军的拦截只是巧合,或许后续不会再有什么麻烦。毕竟,最重要的目标已经达成,王已死,起义军即将掀起总攻,那些藏在阴影里的势力,也该转移目光了。

他摇摇头,将最后一丝疑虑压下,抬步朝着跃羚号停泊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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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羚号,一层休息厅。

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下几盏辅助照明。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等待。

赞德坐在靠近舷窗的椅子上,身体前倾,手肘撑着膝盖,十指无意识地反复交握又松开。绿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赤金的眼眸下方带着明显的青黑,却依旧睁得很大,死死盯着手腕上的终端屏幕,仿佛要将它盯穿。

从凌晨雷蛰离开到现在,他几乎没合过眼。

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拉得无比漫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糟糕的可能性——被发现,被围攻,失手,受伤,甚至……

他猛地甩甩头,把这些念头强行压下去。

不会的。师兄答应过会回来,他从来言出必行。

他只能这样反复告诉自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不远处的另一张椅子上,紫堂真坐得笔直。银发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醒目,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金翠色的眼眸低垂,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仿佛在研究上面的纹路。

但他的心思显然不在此。

早在昨天黄昏,紫堂家族派来的接应飞船就已抵达印加星域外围。家族发来的讯息明确要求他即刻返程。按照他以往的性格,他会立刻遵从,高效、冷静、不留任何不必要的牵绊。

但这次,他罕见地拒绝了。他低头瞥了一眼终端,仍停留在与是父亲的通讯界面。

“真,你执意留在那里等待,是为了什么事情,还是,为了人?”

“抱歉父亲,但确实是为了一个……重要的人。”

他抬起头,望向飞船内灯光昏暗的走廊,金翠色的眼眸深处,某种情绪缓缓沉淀。理由?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许只是想亲口对那个叫“蛰”的少年说一声再见,或许是想得到一个关于“为什么放我走”的答案,又或许……只是想再确认一次,那个拥有冰蓝长发、平静眼眸的人,是否真的平安归来。

与此同时,印加星域外围,紫堂家族的飞船静静悬浮在预定坐标。

主舱室内,紫堂家主放下手中的终端,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紫色长衣,衣摆垂至膝盖,腰间用粉紫色与白色相间的粗绳系着,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右眼被粉紫色的额发优雅地遮挡,露出的左眼是遗传自家族的、比紫堂真更为深邃浓郁的翠色,此刻正若有所思地看向舷窗外浩瀚的星海。

“为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他低声重复着儿子回复里的用词,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那个从小冷静自律、事事以家族为先、几乎从未对“人”本身表现出过多执着的长子,出门一趟,竟然有了这样的变化?

有趣。

“命令飞船,”紫堂家主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继续在此坐标等待。没有我的进一步指示,不得离开。”

“是,家主。”侍从躬身领命。

紫堂家主重新靠回椅背,粉紫色的眼眸望向印加星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遥远的距离,看到那颗正在经历剧变的星球,和那个让自己儿子如此在意的人。

他很好奇。

非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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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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