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门的路上,还要办一件事。
林风的行事准则很简单:既然要收割,那就得把韭菜根都刨出来。
帝释天那只千年老乌龟虽然肥,但中原武林还有一个被严重低估的“资产”——武林神话,无名。
原着里这老头简直就是个悲剧集散地,满血拉二胡,残血到处浪。
明明有着天花板级别的战斗力,却总是因为中毒、受伤、被下药等各种理由处于“大残”状态,硬生生把自己玩成了“战力计量单位”。
“这可不行,残次品回收价格是要打折的。”
林风坐在中华阁对面的茶楼里,听着那个方向传来的二胡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二胡声凄凄切切,如泣如诉,充满了英雄迟暮的萧索和看破红尘的无奈。
路过的行人听了,无不驻足叹息,心情莫名变得沉重。
“公子,这曲子听得让人心里好生难受。”
身旁的聂小倩蹙了蹙眉,她本就是鬼体,对这种哀怨的情绪最为敏感,此刻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而在林风身后,步惊云和恢复了一丝神智的聂风如同两尊门神般肃立。
步惊云听到这琴声,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块脸也微微动容:“是无名前辈。”
“难受就对了。”
林风放下茶杯,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因为拉琴的人,快把自己拉死了。”
……
中华阁内,冷冷清清。
一位身着素衣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内堂,手中拉着一把略显陈旧的二胡。
他面容沧桑,鬓角斑白,虽只是一人独坐,却仿佛背负着整个江湖的孤寂。
正是天剑无名。
“吱呀——”
大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阳光随着一道修长的身影肆无忌惮地闯入了这片幽暗的空间。
无名手中的琴弓微微一顿,那凄凉的曲调戛然而止。
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今日中华阁歇业,客官请回。”
“歇业?我看你是准备歇菜了吧。”
林风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丝毫没有见外地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无名对面。
聂小倩乖巧地站在他身侧,而风云二人则守在门口,那恐怖的气场瞬间封锁了整个中华阁。
无名终于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锋利如剑的眼眸,此刻却浑浊黯淡,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他扫了一眼门口的风云,瞳孔微微收缩,最后目光落在林风身上:
“步惊云,聂风……看来阁下就是最近搅动江湖风雨的那位神秘人了。不知阁下带这二位煞星来我这退隐之地,有何贵干?”
“别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我要打你,现在的你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
林风翘起二郎腿,目光如X光般在无名身上上下扫视,随口点评道:
“经脉枯竭,五脏受损,体内还积压着至少十年的陈年剧毒,真气十不存一。啧啧啧,这就是所谓的武林神话?我看是武林笑话吧。”
无名古井无波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对方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身体的实情?
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苦涩一笑:
“阁下好眼力。无名早已是废人一个,如今不过是在此苟延残喘,了却残生罢了。”
“行了,别在我面前卖惨。”
林风不耐烦地摆摆手,直接打断了无名的eo时刻,“我这人做生意讲究效率。我看上了你的东西,但我不喜欢收破烂。所以,作为交易的前置条件,我得先把你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