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胡得到自己想要的幽云十六州后,便带兵南下。
他们得到了紫霄王的密令,南下追杀人皇,并被允许屠城!
因为南方没有紫霄王的势力,所以,就算是五胡杀穿了南方,也算是帮助紫霄王解决了一大心病!
这帮没有开化的低级人类,将给南方带来毁灭性的灾害!
只见呼延灼的弯刀劈开云州城门时,城楼上悬挂的王旗突然自燃。
火焰不烧旗面,只吞噬旗杆,裹着金线的蟒纹在火光中扭曲,像被剥皮的活蛇。
守城校尉的头颅滚到呼延灼马前,嘴唇还在翕动——羌人祭司的傀儡蛊正操纵尸首念诵归降表文。
羯族熔岩巨人踏过麦田时,未熟的麦穗在热浪中卷曲成灰。
拓跋焘故意放慢脚步,岩浆脚掌碾过田垄,将跪地求饶的老农与禾苗一同烙进焦土。
入夜后,鲜卑巫祝把俘虏绑成火把,活人浇透猛火油,头顶插着点燃的蓖麻杆。
三百“人烛”插在官道两侧,照亮联军夜行。
最前排的人烛是个抱婴儿的妇人,火舌舔舐到婴儿襁褓时,呼延灼的狼骑正嚼着从她怀里抢走的奶渣饼。
氐族龙骑攻破鄢陵那日,姬衍的青铜锁链缠住城楼檐角。
锁链绞紧时,整座谯楼像被拧断脖子的巨鹤轰然倒塌。
羌人祭司在废墟上吹响骨笛,音波震碎全城陶器。
百姓抱着开裂的水缸逃命,却不知陶片缝隙里钻出蛊虫。
三日后,守城将领的头盖骨被制成骨哨,挂在呼延灼的马鞍上。
每当哨声响起,全城幸存者的耳孔便涌出黑蚁——那是钻入脑髓产卵的食魂蛊幼虫。
联军在汝南城外扎营时,鲜卑巫祝的雪鹫群掠过文庙。
鸟爪撕碎“万世师表”匾额,衔着碎木投进拓跋焘的熔岩池。
池中翻滚着从藏书楼抢来的典籍,纸灰混着岩浆凝成毒云。
暴雨倾盆而下,雨水触到书院青瓦即腾起绿烟,躲在檐下的书生们皮肉溃烂如蜡融。
翌日,护城河漂满肿胀的尸首,每具尸体怀里都紧抱着半卷《古经》,书页间爬满以墨汁为食的尸虫。
攻占庐州后,呼延灼在城郊垒起九层“婴塔”。
鲜卑巫祝绕着塔跳祈胜舞,每踏一步,塔底便渗出血泉。
血水汇成溪流,氐族战士用铜盆舀起,泼向负隅顽抗的残兵。
血水沾身的士兵突然倒戈,眼白变成虫卵般的灰白色——他们的脊骨已被血虫蛀空,沦为行尸走肉。
联军闯入龙门石窟那日,拓跋焘的熔岩巨人盘坐在卢舍那大佛膝上。
岩浆从佛掌滴落,将跪拜的僧侣烫成焦炭。
羌人祭司把俘虏拖进佛窟,逼他们用牙齿凿刻胡神像。
齿崩舌烂者被塞进小洞窟,洞口用融化的金佛封死。
月圆之夜,被封的洞窟里传出抓挠声,窟壁渐渐沁出人油——那是活人在金箔包裹下熔炼的尸膏。
当联军离开郾城时,焦黑的城垣缝里钻出一株嫩芽。
芽尖顶着颗珍珠——原是太守女儿发簪上的饰物。
珍珠在余烬中滚动,粘满骨灰后沉入护城河。
三个月后,有人路过此地,见河底有微光。
她捞起珍珠的刹那,珍珠突然裂开,里面蜷缩着太守女儿最后一缕魂魄。
魂魄化作萤火,指引路人挖出城墙下的陶瓮——瓮中藏着半幅染血的人皇宗千里江山图。
五胡联军马蹄踏过的焦土上,类似的珍珠散落无数。
它们裹着血泥沉眠,直到某日被幸存者的眼泪唤醒,将在新生的龙脉上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