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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年纪摆在那儿,跟着奔波了几日便实在吃不消,到后来,便只剩鹿知眠一人每日往返矿区。
舒云瑾本想跟着,可前几日蚊虫叮咬的过敏还没完全好,又恰逢生理期,身子发沉,精神也不济,被鹿知眠按着好好休息,让她留在院里等他回来。
他一早就进了矿区,一走,就是整整一天。
夕阳沉进山坳,天色彻底黑透,鹿知眠依旧没有回来。
舒云瑾昏昏沉沉从床上醒来,身边空无一人,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慌慌张张披了外衣走出屋。
院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老爷子正坐在小凳上剥野菜,动作缓慢,却也时不时往矿区的方向望一眼,神色藏着不安。
“爷爷。”舒云瑾快步上前,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与一丝慌乱:“他人呢?怎么还没回来?”
老爷子指尖一顿,抬眼望向漆黑的山路:“是啊,都这个点了,怎么还没出来?”
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冲来一个隔壁庄园的邻居,跑得气喘吁吁,声音急得变了调:“老叔!不好了……矿区那边又震了!小规模地震,塌方了!”
“轰——”
一句话,像惊雷砸在两人头顶。
舒云瑾脸色唰地惨白,瞬间没了半点血色,身子控制不住地一晃,手脚冰凉。
老爷子手里的菜“啪嗒”掉在地上,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血色尽褪,嘴唇控制不住地发抖。
矿区……塌方了。
而鹿知眠……还在那里,没有回来……
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心跳与恐惧,疯狂往上涌。
舒云瑾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理智瞬间崩断。
什么假装、什么演戏、什么体面,全都顾不上了。
“不行……他还在里面!”
舒云瑾几乎是尖叫着冲出去,脚步踉跄,却疯了一样往矿区的方向狂奔,长发被风扯得凌乱,脸色白得像纸。
老爷子一看她这不要命的样子,也急红了眼。
他腿脚本就不利索,平时走路都慢,此刻却硬是拖着发僵的腿,跌跌撞撞快步跟上去,每一步都踩得又急又沉,顾不上疼,顾不上累。
隔壁庄园的邻居慌忙用拉货山地车将两人捎上,两人火急火燎地挤上去。
车子一路颠簸着往矿区冲,山路再陡、再晃,舒云瑾都浑然不觉。
她整个人缩在车厢里,脊背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攥成拳,指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红痕也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