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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舱内，空姐专业柔和的语调回绕着，还在播报着相关的安全事宜。

可鹿知眠的耳中全都是舒云瑾这般旖旎的话语在脑中盘旋。

他顺着舒云瑾的话，目光一落，瞬间了然。

下一秒，耳尖“噌”地一下通红，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廓，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他万万没想到，舒云瑾会在机舱里、在这样公开的地方，突然提起这种旖旎私密的事。

他喉结滚了滚，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说话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结巴：“没、没人教……”

“就、无师自通……”

话刚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窘迫，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机舱的噪音里，只剩下满脸羞赧的支吾。

舒云瑾本来就是存心逗他，看他这副耳根通红、慌张无措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肩膀轻轻颤动。

鹿知眠这才反应过来，她是故意调侃自己，又好气又好笑，又拿她没办法，只能略带无奈地轻声叫她：“舒云瑾！”

带着一点小小的控诉。

舒云瑾笑得眉眼弯弯，连忙收住，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服软道：“好了好了，我错了，不逗你了。”

长途飞行本就容易困倦，一番打闹之后，倦意缓缓涌上来。

舒云瑾慢慢靠向他，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膀，闭上眼，不一会儿便呼吸均匀，安稳睡了过去。

鹿知眠微微放轻动作，小心翼翼抬手，托着她的后脑轻轻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让她睡得安稳些。

机舱内安静柔和，光线温暖。

飞机载着两人，穿破层层云海，向着故土与家的方向飞去。

窗外云卷云舒，长空万里，

身旁是失而复得、再也不会放开的人。

前路漫漫，皆是归途与温柔。

*

离开的这段日子，国内早已换了一番节奏，东部导体项目进入收尾攻坚阶段，忙得人仰马翻。

一早，两人一同出现在公司大堂。

舒云瑾一身利落西装，气场全开，步履从容。

鹿知眠跟在她身侧，依旧是清隽安静的模样，在外人眼里，他还是那个低调沉稳的助理秘书。

一路走过，目光几乎黏在两人身上。

好奇的、打探的、熟络打招呼的，络绎不绝。

“舒总，您可算回来了，好久没见您了！”

“项目快收尾了，最近忙得一团乱，就等您回来坐镇呢。”

……

不少人目光顺势扫过一旁的鹿知眠，心里虽有一瞬疑惑，怎么两人一起来了，步调还这般默契，但转念一想，他本就是舒总的秘书，一同出现再正常不过。

只是没人细品，两人对视时眼底那层早已不同往日的软意，只当是上下级间的默契。

顶层整层都是舒云瑾的办公区域，专属电梯一路上行。

门一合上，隔绝了所有视线，舒云瑾便忍不住侧过手，想去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