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陈晃!给我留一块!”纪予舟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喊着,感觉脚边多了个东西,低头一看,自己那只“饱经磨难”的拖鞋回来了,虽然鞋底还有点湿乎乎的痕迹。他瞪了正埋头猛吃的陈晃后脑勺一眼,哼了一声,但也只是用力咀嚼着嘴里的饼干,没再追究。嗯,阿许哥烤的饼干,真香!
“做贼心虚但想补救”的憨憨弟”
三天后早上,纪予舟迷迷糊糊正要穿拖鞋去洗手间。右脚刚塞进去,一股冰凉湿漉的触感瞬间包裹脚趾!
“嗷——!”纪予舟猛地抬起脚,睡意全无。他赶紧甩掉拖鞋,捏着边缘提溜起来,声音劈叉:“搞啥子?!里面啷个是湿的?谁干的?!”
客厅里几个还处于“开机启动”状态的队友给惊醒了。
方一鸣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嗯?湿的?”
俞硕抬头,目光锁定拖鞋:“小舟!等等!看你拖鞋底,白一块灰一块的,像被啥子用力搓过?还湿漉漉的?”
纪予舟翻过鞋底一看,火气“噌”的上来。之前沾的泥巴没了,但留下了一片湿漉漉、颜色深浅不一的痕迹,布料摸着又湿又硬。
“陈!晃!”纪予舟怒吼,目光射向正喝牛奶的陈晃。
“噗——咳咳咳!”陈晃呛的直咳,眼神乱飘,声音发虚:“啊?啥...啥子?你的拖鞋...又咋个了吗?”
“装!”纪予舟冲到他面前,举着拖鞋,“上次藏花盆沾泥巴!这次直接搞湿了!还搓的乱七八糟!除了你还有谁?!”
“我真没有!”陈晃梗着脖子,耳朵尖通红,“可能...昨天晚上...起夜的时候...”
“哦?”游思铭靠在沙发上插话,“起夜?小晃,你起夜路线挺特别,专门去小舟拖鞋那儿?把它弄哭了?”(俞硕偷笑)
“噗!”陶稚元笑喷了,“晃哥,你跟拖鞋说啥了?它为啥哭?控诉小舟脚臭?”
方一鸣一脸真诚:“湿了?小舟你洗脚没擦干?”(纪予舟白眼:“方一鸣!我脚干得很!”)
戚许从厨房探头,语气平静:“湿了晾干就行。小晃,要真是你弄得,帮小舟拿到阳台晾干。吵吵嚷嚷的,早饭吃不吃了?”
陈晃如蒙大赦,一把抢过拖鞋:“对对对!晾晾!我这就去!”说完就往阳台冲。
“站住!”纪予舟揪住它后衣领,“心虚了?解释清楚!这搓的痕迹咋回事?你昨晚到底干了啥?”
陈晃被抓回来,急的抓耳挠腮,脸更红了:“我...我就是看它之前沾泥巴,心里过意不去...昨晚睡不着,想帮它洗干净!”
俞硕拍大腿:“破案了!晃哥半夜偷洗拖鞋!”
陈晃破罐子破摔:“我就拿到洗手间冲水...水开太大!拖鞋掉洗手池吸了好多水!捞出来拧不干...就顺手抓了旁边...好像有点硬的抹布...想擦干...”声音越来越小。
“哈!”俞硕指着陈晃,“那‘硬抹布’估计是擦油污的!怪不得颜色怪!”
纪予舟气笑了,戳陈晃脑门:“瓜娃子!用油抹布擦鞋?!洗完还不晾?!塞回来给我穿湿的?!你脑壳装的啥?!”
陈晃嘟囔:“我以为擦干了...半夜怕被发现...就悄悄放回你床边...谁知道里面还湿...”
游思铭笑得不行:“神不知鬼不觉?我看是鬼哭狼嚎!拖鞋没散架算它命大!”
陶稚元笑瘫在方一鸣身上:“晃哥...你真是人才!半夜偷洗拖鞋还用错抹布..哈哈哈哈!”
方一鸣憋着笑劝:“小舟...算了...晃哥也是好心...虽然办砸了...”
戚许发话:“行了,小晃,去晾好。小舟别气了。都收拾吃饭。”
陈晃赶紧去阳台,笨手笨脚想把拖鞋挂上晾衣杆,可拖鞋总往下滑。
纪予舟站在门边看着,气消了大半,哼道:“笨死!挂个拖鞋都不会!”他走过去抢过拖鞋,拿了个塑料夹子夹住鞋帮,稳稳挂好。“喏!这样挂!”
陈晃挠头傻笑:“还是小舟厉害!”
陶稚元嗯哼方一鸣跑出来起哄。陶稚元笑嘻嘻:“小舟,一只拖鞋多孤单!把它兄弟也挂上去!”说着就去拖纪予舟脚上那只干拖鞋。
“爪子?!陶稚元你发啥子疯!”纪予舟护住脚。
方一鸣帮忙:“要晾就晾一双!对称!”两人嘻嘻哈哈抓纪予舟脚踝。
“喂!别闹!我得干鞋!”纪予舟笑着躲闪。
俞硕拿手机拍照:“记录‘拖鞋兄弟’团聚!”
游思铭端水杯过来,一脸嫌弃:“一群幼稚鬼!”
戚许声音传来:“晾好没?滚回来吃饭!牛奶凉了!”
阳台上,纪予舟那只干拖鞋最终被“挂”了上去,和湿兄弟并排晃悠。纪予舟光着一只脚,被陶稚元和方一鸣架着,陈晃傻乐,俞硕拍照,游思铭无奈带笑。
一场“湿拖鞋”引发的风波,在吵吵闹闹的“集体晾鞋”中结束。阳光洒在七个人和那双拖鞋上,空气里有早餐香和少年们的笑声。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