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莫家的地下室里,莫晓云已经连着几天几夜没有出来过了。
除了吃饭和睡觉,她把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人体写生的油画创作中。
此刻,画作基本完成,她正根据学校师妹发来的温雅的照片,专心地修改着细节。
莫晓云的画工十分出色,但凡见过温雅的人,一眼就能认出画中的人是她。
她仔细地看着照片,犹豫了一瞬,然后在温雅的耳后位置添上了一点红痕。
添完之后,她退后几步,仔细查看整体效果。
却惊喜地发现,这点红痕仿佛是点睛之笔,瞬间给整幅画作注入了灵魂。
她就那样愣愣地看着画,就连Jerry走进来,她都没有发现。
Jerry一连几天都在和别的女人厮混在一起,尽情放纵自己。
在某一个瞬间,他突然心念一动,想起了那个瘦弱的莫晓云,想起来还没来得及好好惩罚她呢!
于是,他屈尊来到莫家,径直走向地下室。
一进地下室,他就看到站在中央的莫晓云。
本来,他打算直接把莫晓云抱起来,好好折磨一番,可当他的视线不经意落在她面前的画作上时,脚步不自觉地朝着画走了过去。
“这个女孩是谁?”
Jerry那阴湿的嗓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幽幽响起,带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莫晓云莫名打了个哆嗦,她这才回过神,看到了站在一旁的Jerry。
此时,Jerry正仰着头,专注地欣赏着那幅画。
“她是谁?”
他又问了一遍,眼中尽是疯狂。
“这,这是温雅。”
莫晓云紧紧捏住手里的画刀,努力压抑住从心底升起的惧意,声音微微颤抖地回答道。
Jerry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盯着画,仿佛被画中的人深深吸引。
他仰着头,隔空用手描绘画上人玲珑的曲线,手指在那耳后殷红的一点处停留,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开始沸腾起来。
原本清灵无瑕的女孩,因为这一处红痕,无端变得暧昧起来,引人无限遐想。
“温雅是吗?”
Jerry的嗓音变得沙哑,如同隐藏在暗处、随时准备出击的毒蛇,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她在哪儿?我要她。”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势在必得的疯狂。
莫晓云咽了口唾沫,听到他的话,心中涌起一丝窃喜,强压下嘴角即将浮现的笑意。
她在心里想着,被这样一条毒蛇盯上,温雅,你会落到什么下场呢?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赶忙找出手机照片,放大后递给Jerry看。
“你看,这是她,温雅。”
莫晓云轻声说道。
Jerry看了眼手机照片,眉头微微蹙起,怎么有些眼熟?
莫晓云见状,轻声提醒:“我们前几天见过她的,那时……撞车,京飞抱着个女人,没有下车。”
Jerry一听,猛地拿过手机,捏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温雅的照片,眼底染上几丝森然的笑意。
他摸着手机屏幕,缓缓舔了舔唇,露出嗜血的目光,仿佛温雅已经是他即将到手的猎物。
“呵呵,这真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Jerry低声笑道,那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周一上班,公司的氛围显得格外不同。
苟八斗破天荒的没要求开晨会,而是把郑治叫进了办公室。
不一会儿,又把苏丹叫了进去。
这大早晨的一系列举动,让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李小文偷偷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小声地问身边的人:“你们谁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难得苟八斗说话这么小声,她竖着耳朵都听不到。
温雅无奈地回了句:“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可能知道?”
吕媛媛抬头隐晦地看了温雅一眼,却没有说话,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什么。
赵重也好似知道点什么,可是没敢说,只是默默低下头,假装专注于手头的事情。
不一会儿,郑治沉着脸从办公室出来,他深深地看了温雅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随后转身走进了投资部。
李小文见此,赶忙拍了温雅一下:“刚刚郑总看你了。”
“我发现了。”
温雅感觉莫名其妙,心里想着,自己咖啡店的调查报告就算写得再不好,也不至于引发这么大的阵仗吧?
十几分钟后,苏丹踩着高跟鞋从办公室出来,她脸上挂着微笑,朝着温雅招了招手。
温雅见状,站起身,朝着苏丹的办公室走去。
苏丹和她寒暄了几句,看似随意地聊了聊工作和生活。
然后,很快便进入了正题。
“温雅,方便问一下,你自己是不是也有炒股票啊?”
苏丹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温雅点了点头,坦然回答:“苏经理,我自己有账户,也有交易,好在没有法律条文规定私募基金公司从业人员不能炒股。”
她心里有些疑惑,不明白苏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苏丹给她倒了杯咖啡,继续问道:“对,那你都持有什么类别的股票啊?”
温雅微笑着,礼貌回应:“不好意思,苏经理,这好像是我的私事吧?您找我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就行!”
她隐隐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不想轻易透露自己的股票信息。
苏丹没想到温雅会如此直接地拒绝,她略带为难地看着温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温雅,实话和你说,公司接到证监局的调查通知,有人举报你窃取并利用未公开信息从事有关证券交易行为。”
温雅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有人举报我?我能窃取什么信息?”
这是从哪儿来的谣言?
她完全没想到会有人这样举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