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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真是荣幸啊。只希望,你的愿望不会摧毁我们的日常。”
“这里的日常生活是一件合身的囚服,穿久了会让人忘记骨头本该有的形状,也是时候该挣脱它了。
“看看眼前这些日常的囚犯......满盈还没到场,不如和幸研会的人聊聊,运气好,还能从他们嘴里撬出来点东西。”
随后,两人便找到了正在聊天上班族和患者,在一旁旁听。
“又被领导找去谈话了,我以前根本想不到,他会这么关心我。同事们都对着我笑,办公室里充满了欢愉的气氛。
“现在每天回到家,给小儿子换尿布,给大女儿指导作业,准备明天的午餐,再打扫好卫生,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爱玛离开我一定也是为了我的幸福,才把孩子们留给我的。回想起来,以前的我真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混账。”
(斯科特:“?这家伙在说什么呢?他脑子瓦特了吗?领导的谈话、同事的讥讽、回到家后还有一堆琐事、而且自己老婆还跑了,你管这个叫幸福?!”
星:“那很幸福了。”
幽兰黛尔:“现实中的事完全没变,只是自己感觉不到苦累罢了。”
琪亚娜:“所以这是自适应还是自己CPU自己啊?”
三月七:“这不很明显是那个幸福微笑研究会做的吗?”
青雀:“这家伙...真的是逆来顺受啊。他在精神上已经完全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了。”)
而在上班族对面的患者很是赞同上班族的话。
“对吧对吧,多亏了满愿老师。
“昨天切除肿瘤的时候,麻药失效了,我眯着眼睛偷偷看着医生们把各种东西从我的肚子里取出来,有块肉团,他被割下来的时候还在动!
“本来我已经是床都没法下的状态,自从接受了幸研会的治疗,都快康复出院了。”
(琪亚娜:“啊?”
花火:“麻醉师:孩子们,我下麻药后手术过程中患者醒来了,我该怎么办啊?”
景元:“对药物的抗性、身体的恢复速度...看来是「丰饶」没错了。”)
听完患者讲这段经历后,上班族居然还有些期许。
“真好啊,我也想看看有人把我切开的样子,应该很有意思的。”
而就在这时,两人的谈话被不死途打断了。
“两位,你们听说过共愿帮的事吗?”
“这你问对人了,我的邻居就被他们的人上面讨过债,那嗓门儿别提有多大了。
“这几天新闻我也看到了。夺走城市安宁的渣滓,阻碍别人得到幸福的家伙消失了!真好啊,是阿哈保佑!”
(星:“阿哈保佑?我这辈子都想不到这么逆天的话术。”
花火:“乐子神要是在场怕不是当场表示:「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血口喷神!」”)
当上班族把这句话说出后,不死途的表情明显变色了。而上班族显然将不死途的表情解读错了。
“哎,怎么,你也被他们敲诈过?”
“差不多吧,我还欠他们二当家几万信用点呢。”
“哈哈,债务一笔勾销了,那你现在应该很幸福吧。”
不死途没当场骂出来,而是把怒火压在心里,那是风暴临前的低气压。
随后,不死途眼不见心不烦地远离这两个神人,来到另一对组合前,少年和机凯。
“又见面了!机凯大姐姐,最近过得还好吗?”
“嗯,加入研究会后,我多了好多新的朋友。以前,我的行动能力很弱,总要花上比其他机凯多几倍的时间,才能跟上他们。
“很多幻造种觉得我们这些工厂制造的和他们不是同类,人类也常常因为外形把我们看做没有感情的机器。
“如果每个智慧生命都有能回的家,对我来说,就连报废流水线都不属于我,因为我甚至不是可回收垃圾。
“可在研究会里,大家都不会关心我的身份,我的能力,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恭喜,你找到自己的家了。”
“嗯,阿哈也这么说,祂和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我的家人。”
(花火:“阿哈:孩子们,我没说过。”
星:“这个所谓的「阿哈」,不会是满愿吧?”
钟珊:“我手头上就有一份有关她的诊断书,她有能获得所有生物的想法的能力。
“但是,满愿她自己也是个常常听到阿哈声音的人。所以说,她的背后真如你们所猜测的那样,还有更多黑手操控着。”)
“阿哈在对你们说话?”
这次,向幸研会的人问起的人不是不死途,而是朽叶。
“对啊,难道你们听不见?一定是你们还不够幸福。”
“没关系,只要加入研究会,你们会听见的。没有痛苦,没有眼泪,只有快乐,研究会让所有人都幸福。”
(舰长:“这是什么伊路德人啊?”
星:“确定不是阿哈在劝你们回头是岸吗?”
青雀:“哎,邪教害人呐。他们现在,何尝不是一种虚无呢?”
三月七:“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一种另类的模因病毒呢?但在传染性上却又与众不同。”)
不死途看了眼时间后对一旁的朽叶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主演再不登场,就有点吊人胃口了。”
而在这时,一道不远处的喊声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大家站开点,请给满愿女士留个位置。”
随后,一名穿着得体,配有银杏叶图案的金发碧眼的成熟女性逐渐来到中央。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肩膀、胸口、手腕处都带有鸡蛋花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