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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帮帮我!”
“还有泰加同学,校园里冰冷的排挤,师长视若无睹的冷漠,是否在你心底筑起了一堵高墙,让你害怕再次向世界敞开自己?”
“是、是的。”
“我们来到这世上,无需任何人教导,都会对他人露出笑容。那时的我们可曾想过,有一天连这样简简单单的微笑都会变得勉强。
“我们的世界曾因受阿哈的恩典,被温柔地描幕于画卷中。
“在那个由欢愉主宰的画中世界,人类与幻造生灵不受拘束地在那片幻想田园中和平共度了无数个百年——”
随即,满愿话锋一转,图穷匕见了。
“直到星际和平公司将我们粗暴地拖离了那片净土!他们为我们带来所谓的星际文明!
“他们为我们制定了所谓的幸福标准...他们告诉我们,人生的终极欢愉是自我关注、自我享受和自我满足!
“他们打造五光十色的物质洪流,蒙蔽了我们的心灵,用网络向每个人的内心灌输傲慢和偏见,让我们竭尽所能取悦自己,却忘掉了真正的欢愉是和身旁的人一起微笑。”
(星:“but,自我实现和外在实现和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与伙伴并不冲突啊。”
三月七:“这下听懂了。图穷匕见了吧。”
舰长:“但是,人生的终极欢愉难道不正是找到真正的自我吗?
“自我满足也是找到自己,爱自己的方式啊,从这里开始就不对味了,开始引导和转移矛盾了。”
青雀:“如果想对抗公司,为什么召集一群「渴求幸福之人」,为什么不是召集巡海游侠,又或是以身为炬,高举反公司的大旗?
“显然,公司只是个用于团结会众的「公敌」”)
“愿力沦为了能源,信用点叮当作响,取代了发自肺腑的笑声。
“我们沉溺在焦虑、攀比和永无止境的匮乏感中,再也听不见阿哈温柔的呼唤!
“欢愉,这生命最本真的光芒,正在被外物所侵蚀、取代!”
(姬子:“但欢愉的诞生,诞生于对虚无荒诞的嘲笑,于是便有了生命,这并不温柔,生命的诞生并不温柔,但每个生命都值得被温柔以待。
“欢愉从来都是由自己来定义的,而非外界的一切标准,无论是满愿说的,还是公司标准下的。皆不是自己的欢愉,而是他们的欢愉。”
舰长:“咳咳,学过历史和政治的应该都知道太绝对的表述一般都是不正确的。”
奥托:“没错,这是很典型民粹动员常用的手法:
“将复杂的矛盾简化为「某某敌人/民族/群体的破坏」,利用群体思维简化的心理漏洞来实现个人目的,实际上只需要将二元论活学活用就能做到。”
青雀:“开局的小作文属于经典教义三件套:我也很苦,我受到xx启示了,你们要跟我一起加入。再一次点出现实困难瓦解心防,随后将矛盾转向公司。”)
社会的矛盾被满愿粗暴地简化成公司的错,听众中尚且不乏不幸福的人,在他们原本是迷茫的。
现在,满愿告诉了他们谁才是众人的敌人。
“说的没错!我成天为那点可怜的工资拼了老命,还换不来上司一点肯定!”
“我也受不了,网络上那帮傻瓜明明一事无成却整天评头论足指手画脚!”
“我不喜欢公司,公司就是一群吸血鬼!只知道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不幸福的人们纷纷看向满愿,异口同声道。
“满愿女士!请告诉我们怎么才能获得幸福!”
“看!在这片曾被欢愉之主深深祝福的土地上,竟充斥着如此多的不快乐。每个人明明都在追求属于自我的幸福,却让他人受尽伤害。
“诸位,还记得我重获幸福的那个瞬间吗?那个瞬间,我得到了来自他人的微笑。
“明明自己饱受苦难,却想要用微笑让我幸福哪怕一瞬间,我就是被这样含着祝福的微笑拯救的!
“诸位,我想告诉你们,只有敞开心扉,将微笑给予他人,我们才能体会到幸福的真谛。
“这不仅仅是送出一个微笑,而是拥抱了阿哈我们的,送出微笑的能力。”
(星:“这完全偏离了欢愉命途的含义...花火有句话说的好,他们甚至想要规定什么笑话是好笑的,这在花火看来是最好笑的事情。”
花火:“没错呢小灰毛!你终于理解了!”
星:“理解确实理解,但总归还是要点规矩的,总不能真自由到无法无天,连杀人能说这是找乐子吧?”)
随后,满愿也是将正菜端了出来。
“加入幸福微笑研究会,我会帮助各位找到自己生命中的微笑,阿哈会赐予你们生命的转变!
“我们的使命绝不仅限于找到微笑,我们还要把微笑带给这个世界,给予这个世界真正的幸福。
“当世人向星神祈求满足自己的「愿」时,我们——阿哈真正的追随者,将肩负起更神圣的使命:我们将去实现祂的「愿」。”
(杨叔:“这个演讲滴水不漏地把立体的“欢愉”定义成了片面的“微笑”,和酒馆里那帮新生代愚者基本是同一套病理,只是愚者选择更多刺激,而研究会选择隔绝痛苦。
“所以到底什么是幸福,人又因什么而微笑?这个问题她一直避而不谈。”)
“...实现「阿哈的愿望」?”
远处观看的不死途不禁感到荒谬。
“抚平世间每一声哀伤的哭啼,拭去每一滴苦涩的泪水!我们将亲手创造——不是重建——一个让笑容永不凋零,欢愉永不枯竭的世界!”
“永远幸福!永远欢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场演讲也到此结束了,朽叶转头看向一旁的不死途。
“演讲结束了。名侦探,你怎么看?”
“疯得太过离谱,无法判断。”
“那就直截了当和她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