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光柱卷起飞舟，随后隐入云层中，下一刻黑云收缩。

下方三人见状，其中那名女子突然射出一道剑光。

“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楚狂歌：“……”

他瞥向另一名同龄黑脸男子，轻笑道，“胸大无脑，不好受吧？”

“……”

女子大怒，“楚狂歌，你踏马说什么，我等镇守漠天关，岂能玩忽职守？”

“……”

剑光隐入云层，未曾起一丝涟漪，倒是天空传来苍老的笑声。

“李翠花见我都须喊一声前辈，我不与你们计较，送我家小姐离开便走。”

“放肆，竟敢直呼门主名讳……呜呜……”女子话未说完，便被身边人捂住嘴巴，并向天空抱歉道，“前辈不好意思，她最近病情又犯了……”

“有病就去治。”

“好，好的……”

楚狂歌：“……”

还好他是单身。

不过对方提到的小姐，这样的称呼，还是妖族，又是狐狸……

难免让人联想。

幸好那个缺胳膊的跑的快……

没多久，黑云隐去，伫立在沙漠中的漠天关又恢复平静。

……

方寸很懵。

他走在一片黑土地上，如果没猜错，这应该是蛮荒，但周围除了他，没有任何生命波动。

这时，天空一道金光闪烁，随后以极快的速度贯穿他的身体。

方寸体内的金丹被那金光带出漂浮在空中，致使方寸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在他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那金丹内忽然有冷漠的质问声传出。

“蛮荒因涂山而亡，你明明看到了，为何不说？”

“那些留存的蛮荒生灵，你敢保证还活着吗？”

“百族争鸣的蛮荒断了根，如今只剩下涂山，他们不该好好补偿你这个先知吗？”

“不该认你为主吗？”

方寸愣住，随后冷声道，“你是什么东西？”

“吾乃天道。”

“你想更近一步，须顺天而行。”

方寸：“……”

“少年，你若顺天而为，以后当一帆风顺！”

方寸沉默，忽然问道，“何意？”

“当然是找涂山血债血偿啊，你身边不就有一个吗？”

“以她为质，何求涂山不认？”

听到这话，方寸的眼中闪过一道暗光，许久之后，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

“笑你像个沙币。”

“放肆！”

“呵呵……”方寸轻笑一声，幽幽道，“蛮荒之事，云泊老头说过，我也问过，你想知道答案吗？”

“？”

“枉称天道，连这不知？”

“少年，妖孽之语，岂可轻信，人不为已，天……”

话未说完，方寸忽然伸手握住金丹。

砰~

金丹爆裂。

方寸身体一震，气息飞快下降，但还是笑道，“老头都说了，答案让我自己去找……”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指手画脚，这是我的金丹，若不为我所控，要之何用？”

碎裂的金丹碎片飘在空中，忽然又组成了一个人形，但却没有模样。

“少年，通天捷径你不走，简直是愚昧至极，你根本不配修这长生大道！”

方寸冷漠道，“若长生皆是此道，我宁可不修！”

“……”

“你会后悔的！”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