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涂山渺渺沉默一瞬,将方寸昏迷之后的事说了一遍。
方寸听完,也有些抑郁,消化好一会才说道,“我去做饭。”
“嗯。”
涂山渺渺的声音也有些闷闷的。
……
南天门。
烛九媪来的时候,章衡已经备好了酒菜。
“前辈,酒菜尚温,来的正好。”
“……”
赵舞阳则是有些好奇的看向天空之人。
身材佝偻,面容慈祥。
这是一个老婆婆,深不可测。
烛九媪看着师徒二人,又看看漂浮在天空孤零零的建筑,好一会才笑道,“南天门的消息还是这么灵。”
“呵呵……”章衡摸了摸胡子,“前辈过漠天关的时候,消息已经传回来了。”
“……”
烛九媪入席时,章衡立刻朝赵舞阳说道,“给前辈斟酒!”
赵舞阳点点头,正要起身时,烛九媪却按住酒杯轻轻摇头,“这酒啊,还是等说了事再喝不迟,不然到时候南天门后悔怎么办?”
“前辈说笑了……”章衡笑了声,心却沉了下去。
赵舞阳则是有些尬尴的坐下。
烛九媪看向她,忽然说道,“你这弟子倒是惊艳。”
“老夫确实极为满意!”章衡点点头。
“如此惊艳的弟子,总是干些杂活,不专心修炼,天赋再高也是枉然。”
烛九媪又补充了一句,章衡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赵舞阳见状笑道,“前辈,此言差矣,端茶倒酒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师尊并未有错。”
烛九媪:“你这弟子倒是有趣……”
章衡:“……”
“行了……”烛九媪看着师徒二人笑道,“李翠花不在,与你们说也是一样的,想来她也有办法知晓。”
“山主的原话是,人还得靠自己,摘星和夜灵虽已消亡,但我等修这通天之路,为的不就是如此么?”
章衡皱眉,“可……”
话未说完,烛九媪便打断道,“别找借口,你们以前在九重天也是这般求人么?”
章衡:“……”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烛九媪又莫名问了句,“这酒,还请我喝吗?”
章衡勉强笑笑,“当然!”
闻言烛九媪拿起酒杯,忽又放下,“罢了,我就不给你们师徒添堵了。”
“告辞!”
话音落,烛九媪瞬间消失。
章衡:“……”
满桌酒菜,无人动筷。
好一会,赵舞阳才看向章衡疑惑道,“师尊,摘星明明……”
话未说完,
章衡忽然咳嗽一声,轻声道,“吃菜,咱们师徒吃!”
赵舞阳:“……”
摘星一族,南离衍武分明出现了。
至于夜灵,她没见过,也不知晓。
“舞阳,来干一个……”
“……”
本以为是师尊要喝酒,但赵舞阳举杯与之碰在一起时,章衡的声音立刻传入脑中。
“舞阳,有些事明白就行,不用说出来,会被有心之人听见。”
“雏鹰尚小,道阻且长啊……”
赵舞阳一愣,沉默的点点头。
她记得那个人叫做方寸,是凌波城的。
酒过三巡,赵舞阳忽然问道,“师尊,你在九重天是不是也有徒弟?”
“嗯?”章衡懵逼,“你怎知晓?”
“师尊醉酒时说的,师兄的名字好像叫做洛星河?”
章衡:“……”
听到这个名字,他眼中闪过一抹怀念,但很快又气呼呼道,“已经出师了,提那个麻瓜作甚,影响心情!”
赵舞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