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渺渺纠结着问道，“你为什么要那样走路……”

说完她比划了一下刚才惊鲵的动作，神色一言难尽。

“嘿嘿……我喜欢滑着走……”

“……”

这时方汝说道，“惊鲵你先带方寸出去吧，我和渺渺叙叙旧。”

“行！”

惊鲵翻身站起，又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这才看向方寸神色淡淡的，“小子，你跟我来！”

“……”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方寸则是一直观察惊鲵。

惊鲵。

黑哥说过他大哥就叫这个名字，应该也是一条鱼。

如今看来，比黑哥胖了很多。

在方寸打量的时候，惊鲵突然转身，眯着眼打量他说了一句。

“有人花钱找我弄你！”

方寸一愣，指了指屋内，“前辈，这事我干娘知道吗？”

惊鲵虎躯一震，“什么时候的事？”

“前辈来之前。”

“唉卧槽，你小子，我……”

惊鲵似乎相当纠结，来回踱步，又揉了揉胖脸，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方寸见状又说道，“我见过黑哥了……”

听到这话，惊鲵止步，忽然拍了拍方寸的肩膀，“小黑的小弟，那也是我小弟，叫声哥听听？”

“哥。”

“上道，你小子真t上道，跟我来！”

说着，惊鲵抓起方寸瞬间消失。

屋顶上的姜妩见到这一幕，伸出手指，一缕火苗跟随惊鲵而去。

惊鲵带着方寸飞出了连环坞外，又将他丢在岸边，自己贼是一头入了江面。

没一会江面起伏，一条体型夸张的黑鱼浮了起来。

方寸站在岸边，不能窥其全貌，只觉得江中凭空出现了一座山。

“还是水里舒服啊……”惊鲵说着又翻了个面，掀起的水浪冲的连环坞的船只来回晃动。

令方寸意外的是，这么大的黑鱼，肚皮居然是白色的。

还真是……奇特。

黑鱼躺在水里，懒洋洋的问道，“你是雷风他们带回来的？”

“嗯。”方寸点点头。

“那你有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不一样？”

“？？？”方寸不解。

黑鱼笑呵呵道，“不论是连环坞还是燕子坞，甚至是此间山水，皆是为方姑娘而存在的，至于里面那些人几乎都是亡魂，他们虽然活了过来，但也只保留了人性的善意，且离开这里超过一个月必定消亡。”

方寸懵逼，又后知后觉。

保留人性的善意么？

难怪那时候在墓中，雷风他们似乎太理想了，若是换位思考，那些金叶子方寸应该不会分给他们的。

“大漠下雪了吧？”惊鲵问道。

“是的。”

“冬季下雪才是正常的季节，而这里柳絮纷飞，你不感觉很怪异吗？”

方寸：“……”

消化许久，方寸才问道，“是阵法？”

“你对阵法有研究？”

“略懂。”

“呵呵……”

“……”

“是因为天心花吗？”方寸又问。

这么大的手笔，方寸能想到的只有这个。

“是。”说到这个，惊鲵也有些唏嘘。

“方姑娘让你出来，是想借我的口告诉你，此处不适合长呆，你应该带着渺渺还有那个冒火的尽快离去。”

“此事切勿告诉渺渺。”

方寸：“……”

想了想，方寸忍不住问道，“那些人怎么死的？”

闻言惊鲵叹了口气，“如此宽阔的江面，但凡起点风浪，每年不知道要淹死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