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一下,有些疼。”
“没关系的。”
“南明离火,解放!”
随着姜妩一声轻呵,刀身缓缓消融,有炽热的火焰喷薄而出,瞬间将方汝裹挟起来。
姜妩见状,眯眼仔细观察。
天心花。
她想看看如此诡异的毒,能否抗的住她这万法不侵的火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连环坞时,空中飘舞的柳絮如六月飞雪一般,闪着耀眼的光芒。
雷雪起的很早,她先是去熬了些白粥给方汝送去。
只是她刚推开门,方汝居然坐在一边在梳头发。
“啊,方姑娘你怎么起来了?”
“小雪啊,今天我气色好了很多……”
听到这话,雷雪走到镜子前看了眼,方汝的脸色不再苍白,反而白里透红,好似年轻了很多。
“哇,返老还童吗?”
方汝莞尔,“我很老吗?”
“呸呸呸……是我不会说话,这是好事,来喝粥吧?”
“好。”
两人喝着粥,方汝忽然问道,“小雪,今天准备干什么?”
“嘿,还能干什么,给对面的小白脸添堵去啊……”
“……”方汝沉默一瞬,才说道,“我也去,帮你助阵吧?”
“那感情好啊,方姑娘好好看看我的战斗力,骂人不带重样的。”
“……”
屋顶上躺着的姜妩听到她有些纠结。
没一会,她掏出了一个星光流转的面具戴在脸上,这才好多了。
阳光温暖,适合睡觉。
所谓天心花,不过如此。
令雷雪可惜的是,她在燕子坞并没有寻到白简,对方好像凭空蒸发了一般。
……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看着远方的朝阳,方寸不禁想吟诗一首。
他们在一艘蓬蓬船上,逆流而上。
船夫穿着蓑衣,在奋力的滑动木浆,而方寸和涂山渺渺则是站在船头。
这是惊鲵给他们安排的。
“方寸。”
涂山渺渺喊了声。
“在呢。”
方寸回应,涂山渺渺却没有说话,见状方寸揉了揉她脑袋安慰道,“放心,干娘不会有事的。”
涂山渺渺拍了他的手,气呼呼道,“你这家伙不准喊干娘!”
“……”
掐了方寸几下,涂山渺渺又有些沉默。
干娘。
我虽如你所愿,但还是好舍不得。
还有方寸这家伙居然学会了骗人,读书人的心可真黑。
想到这里,涂山渺渺又忍不住掐了方寸几下。
“嘶……我可要还手了!”
“看我神通!”
“……”
随着船体的晃动,船尾的船夫身子一晃,一把纸扇从怀里掉了出来。
他捡起纸扇,上面有字。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向船头打闹的两人,又看看手中的木浆,眼中疑惑渐生。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甚去?
还回来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