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
惊鲵又化作人形,躺在屋内颇为悠闲,时不时喝点小酒,别提日子有多舒服了。
但敲门声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他骂骂咧咧的起身,关掉前方的屏幕,才慢悠悠的去开门。
吱呀。
铁门打开时吱呀作响,只是看见门外的人,惊鲵沉默一瞬,连忙关上。
“你找错位置了,惊鲵大人不在。”
方寸:“……”
可惊鲵没走几步,门上出现了一个小洞,一根金色丝线探了进来,直接打开了门。
惊鲵:“……”
方寸进来后,便闻到一屋子的酒味,且那张体型较大的椅子边上还散落着不少纸团。
弥漫的酒味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味道。
方寸止步,忍不住捂住鼻子,“前辈这是在干什么?”
惊鲵一怔,有些恼羞成怒,“问那么多干什么,有事没事?”
“没事赶紧走。”
看着杂乱的环境,方寸注意到那椅子旁边散落的酒壶以及一些干粮,看起来应该是下酒的……
方寸犹豫许久试探道,“前辈,需要下酒菜吗?”
“不需要!”
“……”
惊鲵说完,又忍不住摸摸圆滚滚的肚子,狐疑的盯着方寸,“你厨艺怎么样?”
“还行……”
“那,尝尝?”
“尝尝。”
一个时辰后,惊鲵心满意足的拍拍肚子,身子微微后仰,眯着眼叹道,“小子,你让我想到了一位故人,他也有一手好厨艺……”
“谁?”
“扯远了,说了你也不认识。”
许是吃人嘴短,惊鲵从怀中摸出一块玉简丢给方寸。
烫金的玉简上刻着两个字。
瑶池。
方寸不解,“何意?”
谁知惊鲵突然身子前倾,用手撑住肥脸,眼睛眯起,声音也变的有些尖锐。
“这小子坏我好事,此物你一个月之后再交给他,若是他没来寻,那便不予理会。”
说完后,惊鲵大笑,“江盈虚就是这么说的,我模仿的像不像?”
“……”方寸点点头,“惟妙惟肖,只是这是江盈虚说的?”
惊鲵点点头,“是啊。”
“为什么是一个月?”
“或许是你因为你坏了她好事?”
“……”
听到这话,方寸抓起那枚玉简,却不想惊鲵突然伸手按住他,“你小子别那么急,据我了解,她之所以这么说,应该是有用处的,你提前拿到也没用,也就是说……”
“你这一个月,见不到涂山渺渺。”
方寸:“……”
“这个瑶池,是什么意思?”
“这谁知道,应该和书院有关吧?”惊鲵说的不太确定。
方寸沉默。
见状惊鲵忽然凑过来低声道,“你还是个雏吧?”
方寸:“?”
“反正你也没地方去,哥哥带你博览群片吧,以后用的上……”
“我跟你说,这可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一般人我可不会分享……”
“来来来,你也躺下,这卷纸抱着,一会用的上……”
“……”
惊鲵越说越起劲,直接打开了大荧幕。
看到那些画面,方寸莫名有些血气沸腾,屋内啪啪啪声不绝于耳,如清泉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