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青色的光芒充斥着眼眶,方式的视线落在小狐狸身上,看了许久没发现有什么不同。
山神的辩根骨之像似乎没什么用……
看到捧在手上酣睡的小狐狸,方寸犹豫一瞬摸了摸尾巴又放回怀里。
这已经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他又将视线落在身边的鬼罗刹身上,却不想鬼罗刹忽然回头,面具下的眸子与他对视在一起。
“你这是在窥视我?”鬼罗刹幽幽开口。
方寸默然,指了指手腕处。
鬼罗刹:“……”
哪里有一线天的血契,这小鬼心思还挺多……
“前辈为何要戴面具?”方寸问。
鬼罗刹微愣,淡漠道,“干这种事,怎能以真面目示人,我又不是孤家寡人。”
“这样……”方寸点点头,又问,“以前辈的修为,为何干这事?”
闻言鬼罗刹有了些情绪,“小子,有话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我想问,戴面具的一般是什么人?”方寸向来心直口快。
“要么是人是见不得光,要么是做的事见不得光。”鬼罗刹答的很快。
“这么说,这些人都见的光?”方寸指了指了指远方。
他们在一座山顶处,前方很远的地方便是万仞峰,聚集了不少人。
面对方寸的问题,鬼罗刹有些无语,却不想方寸又摸出一个锦盒递给他。
鬼罗刹打开看了眼,沉默一瞬低声道,“能不能见光,还得雇主说的算。”
“那还等什么,动手吧。”
“……”
……
武非烟他们来的算晚,看着地面聚集了不少人,她带着巫明寻了一处空地落下。
“殿主,那就是凌波城。”
听到身边人的话,百里惊尘看了眼,心中疑惑,“这么弱?”
“是一线天。”
“那……”百里惊尘眯眼,“能雇佣一次,会不会雇佣第二次?”
“应当不会,一线天那些家伙藏头露尾,必戴着面具。”
“……”
百里惊尘不置可否,又扫视其他人一眼淡淡道,“叫的上名头的,差不多都来了吧?”
“嗯,除了云篆斋和上仙坊。”
“南天门呢?”
“殿主,他们一向不管这些,连弟子都未出现。”
百里惊尘:“……”
西域都要打进来了,这也不管么?
叫的上名字的来了不少,而叫不上名字来的更多,这种事总有些人想逆天改命。
毕竟两域之战,渔翁得利的机会很大。
枕月观只来了一位老道士,他盘坐在地,似乎睡着了一般。
游欢,游光和游珩的师傅。
无相宫来的是陈鼎安。
……
甚至叩魂楼也来了一位老者,双手拢袖站在角落,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而他们所在的地方,离万仞峰还有数百里之遥,之所以停在这里,便是前方有无形的壁垒阻挡了前进的脚步。
而离当时喊话南离域的声音已经过了一月有余,这万仞峰却始终没有动静。
有人想走的,但看其他人都没有动,便也忍了下来。
就在气氛僵住的时候,众人前方忽然泛起波澜,随后走出一个袒胸露乳的人,手中还拿着酒壶,看着颇为潇洒。
他是从那壁垒中走出的。
花戏蝶很懵逼,这么多人……
“喂,你……”
有人刚开口,花戏蝶一愣,连忙后退瞬间消失不见。
众人:“……”
等花戏蝶再次出现时,披头散发,浑身浴血。
“各位同僚……”花戏蝶的声音充满了悲凉之色,“万仞城已经被毁,无一生还,且万仞峰被劈成了两半。”
“……”
有人怒喝道,“你是什么人,当我等是傻子么?”
“就是,你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
“我怀疑他就是西域的,此番怕是前来探查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