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客和苏寒衣给山神庙添了一些香火,又拜了拜,这才朝村子里走去。
“我们,什么时候走?”苏寒衣突然问道。
沈渊客一愣,眼神沉了沉,“再待些日子吧,老人已经油尽灯枯,来年不知还能不能再见。”
苏寒衣默然,轻声道,“前些日子传来讯息,我们有任务了。”
“再等等。”沈渊客叹了口气,“再等等。”
“好。”
他们刚靠近村子,便听到里面传来了欢声笑语。
“姐姐,这个糖好甜……”
“那再来一颗?”
“好啊好啊……”
“渺渺给我一颗吧,我也是个宝宝……”
“姐姐都这么大了,不知羞!”
“……”
有两位姑娘在和村中孩童玩耍,一旁还有两位男子。
沈渊客和苏寒衣看清来人,神色立刻冷下来,正要发作时,却有孩童向他们跑来,那是一个小女孩。
“沈爷爷,苏奶奶,吃糖,很甜。”
看到孩童递给的两颗糖果,两人愣了许久,才伸出手,谁料孩童又收了回去。
孩童剥去糖衣这才笑眯眯道,“张嘴!”
“……”
两人喉头滚动,后又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摸了摸孩童的脑袋。
这糖,确实很甜。
方寸看着这一幕漠然无语,龙寿则是懵逼,“师兄,会不会搞错了?”
闻言,方寸摇摇头。
龙寿:“……”
虽然吧,他经常干杀人夺宝的事,但这里有这么多孩子。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涂山渺渺看向沈渊客和苏寒衣,沉默一瞬,忽然笑道,“要不出去聊聊?”
“行。”
沈渊客和苏寒衣皆同意。
涂山渺渺又说道,“方寸和龙寿,你们去,我和东方诀留下来。”
“嗯。”
等四人离开,涂山渺渺又拿出几颗糖果递给那群孩童,东方玦连忙戳戳她。
“……”
又给了东方诀一些,涂山渺渺这才准备找个地方坐会。
目前这个情况,确实出乎意料。
但那个钟和锤子,必须拿回来。
“姑娘,姑娘,这边……”
有人在唤她,是哪个坐在树下的老者,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个小马扎。
涂山渺渺沉默一瞬,走了过去。
这棵树很大,即便天空飘着小雨,树下的地面仍是干的。
涂山渺渺刚靠近,便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这味道,有点重。
老者见状,收起了烟枪,笑呵呵道,“姑娘见谅,人老了,就这点爱好……”
“无妨,您老唤我是为了……”
老者沉默,又摸出烟枪猛吸一口。
涂山渺渺:“……”
“姑娘,你们是来寻仇的吧?”
涂山渺渺愣住,“我……”
“我明白的,与姑娘同行的那两位男子,身上有杀气呢,和我年轻时杀鸡时,感觉差不多。”
“……”
涂山渺渺默然,事确实是这个事。
“姑娘,我能问问,可是死仇?”
“这……”
涂山渺渺滞住,死仇么?
算吗?算吧。
俗话说杀人夺宝,虽未成功,可他们终究有意不是?
见涂山渺渺沉默,老者叹了口气,又回头看了看那些孩子。
“姑娘,我命不久矣,也自知我这命不值钱,但能否换下他二人活着?”
涂山渺渺皱眉,“您了解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