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正好。

林夫子正在写字，外面忽然响起沉闷的钟声，似远而近。

林夫子愣了愣，随后唤书童进来。

书童扛着一个拖把，嘴中还咬着半个馒头，有些疑惑。

“夫子，这是？”

“外面的钟声可听见了？”

书童点点头，“听到了，太过沉闷，很晦气。”

林夫子沉默，难得笑了声，“我想和你打个赌。”

书童一愣，连忙摇头，“我不赌。”

“你赢了，你当夫子，我做书童。”

“这……”

书童一口吞下半个馒头，这才憨笑道，“赌什么？”

“赌我今早有没有吃饭。”林夫子说道。

听到这话，书童放下拖把，又在衣服上擦擦手，这才慢慢靠近林夫子，他先是观察许久，又用鼻子嗅了嗅，最后肯定道，“没吃。”

闻言，林夫子笑了笑，随后从怀中拿出来一颗松果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现在是清晨，我的早饭便是这颗松果，所以你输了。”

书童：“……”

林夫子挑眉，“愿赌服输？”

书童沉默点点头，“服了。”

“那你将这个送去云深谷。”林夫子拿出一个卷轴递给他。

书童接过，下意识打开看了眼，顿时愣住，惊讶道，“这是问天三榜？”

“眼光不错。”林夫子赞了句。

“可……”书童迟疑，“这种东西拿出来，不合适吧？”

“你还是书读少了，书上是不是说过乱世出英雄？”

“南离域乱吗？”

“快了。”

“……”

书童将卷轴收起，又问，“何时出发？”

“吃过早饭吧。”

闻言书童指了指嘴巴，“我刚吃完了。”

说完，他又笑了起来，“那麻烦夫子自己打扫吧，我走了。”

林夫子：“……”

……

方寸万万想不到，他下锤时，渡魂钟没响，反而是飞上天空后，有沉闷的声音散开，似乎传了很远。

但也只是响了一瞬，便掉落至脚边。

见状涂山渺渺疑惑道，“有什么用？”

方寸摇头，“暂时没发现，但还是放入幽居吧。”

涂山笙笙如此说，应是有用意的。

“幽居在哪？”涂山渺渺再问。

“嗯……”方寸迟疑，“暂时还不知道，我们先回昆仑墟，大概还有几天就知道了。”

“行吧，我要去买些糖水。”

“……好。”

昆仑墟内，龙寿又换了目标，而涂山渺渺则是跟着人鱼烛当起了观众，至于方寸在鲲鹏上修炼。

第五日，风渊回来了。

方寸睁开眼，风渊正在看他。

“万事俱备了。”风渊笑道。

方寸点点头，“多谢。”

风渊摇头，“那倒是不用，我也喜欢凑热闹的，而且周桃拜了玉枕山为师。”

闻言方寸笑道，“如何？”

“……我觉得一般，但周桃似乎挺喜欢的。”

“我师傅很好的。”

风渊眯眼，“嘿……周桃成了小师妹，但我总感觉你小子是在算计我。”

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