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的那个凌波城?”
“是啊,还说幽居就在凌波城呢……”
“那有点意思了,也不知凌波城会不会来?”
“大概会的吧?”
“呵呵……”
“……”
花戏蝶睡的正香时,忽然有人在耳边轻声问道,“道友,可否同骑?”
花戏蝶一愣,缓缓睁开眼看过去。
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
“我这驴子恐怕只能载我一人。”花戏蝶委婉拒绝。
“无妨,那老夫给你牵驴如何?”
“虽说老驴识途,但道友这驴子年轻力壮,恐缺乏经验,会迷了路,毕竟云深不知处,对吧?”
花戏蝶:“……”
他这才正眼打量对方,眯着眼问道,“敢问你是?”
“余温。”
“我们认识?”
“应是第一次见。”
“那老先生有些冒昧,我这驴虽年轻,但也认得路,还是不麻烦了。”
“这样……”余温点点头,笑道,“那道友慢走,我再寻有缘人。”
花戏蝶挥挥手,渐渐远去。
余温在原地站了很久,扫视着过往人群皆没有满意的。
而他这一看,看到了夕阳西下。
即便天色渐晚,前往南方的人依然络绎不绝。
一辆马车从余温身边走过,没走多远又退了回来。
余温一愣,下意识的往边上挪了挪。
但那马车正好停在他身边,赶车的居然是一只黑猫,体型有些大,尤其是脑袋。
黑猫眯眼盯着余温,忽然身子往边上挪动,口吐人言。
“我带你一程?”
余温一愣,连连摆手,“不用。”
“我缺一个赶车的。”黑猫坚持。
“……”
余温没理,准备离开,这个黑猫不太正常。
“你不上来,我会杀了你。”
“……”
余温最终上了马车,赶马车这事他倒是学过。
只不过马车上,除了黑猫,里面还有一人。
余温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里面是位女子,周身气息浮动,看起来不太好惹。
黑猫趴在一边眯眼道,“看什么呢?”
“没……”余温盯着黑猫忽然问道,“前辈这是……?”
“我儿子丢了。”
余温:“……”
“你怎么不说话?”
“不知说什么好。”
黑猫抬眸,“你问问我这脑袋怎么回事?”
余温:“……”
“前辈这脑袋……”
“被人打的,打肿了。”黑猫幽幽道。
“……”
不太正常,这一人一猫都不太正常。
余温心中有些后悔,早知如此,该早些走的。
随着马车远去,后面还跟着不少人。
有一个孩子忽然指着天空说道,“爷爷,我刚刚看见有个蓝色的狗从天上飞过去了……”
闻言老人抬头看了眼,有不少人御剑,却没有孙子口中的狗。
他摸了摸孙子的脑袋笑呵呵道,“眼花了吧,哪来的狗?”
“真的有,好大的狗,背上还有个人……”
“……”
老人愣了愣,揪了揪孙子的脸没说话。
会飞的狗并不奇怪,但蓝色的却是有些奇异。
他又看了看前方,紧了紧拳头,忍不住心中叹口气。
作为凌烟阁的老人,这些年苟且偷生而活,没想到凌烟阁消失这么多年,还能引起如此风波。
莫名的,想让人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