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将那点可怜的生存欲望,转化为对绝对力量的、战栗的顺从。”
“这才是统治这个低劣种族唯一有效、唯一长久的方式。”
“仁慈?理解?”
“那只会助长他们的妄念,加速秩序的崩塌。”
辉夜看着羽衣那因为震惊和无法接受而彻底僵住的脸庞,声音里最后一丝情感的波动也消失了:
“所以,羽衣。你的想法很多,你的心……或许也是好的。”
“但你错就错在,你永远只看到眼前个体的悲欢,只想到你理想中‘应该’如何相处的美好图景。”
“你却从未,也拒绝去正视这个世界的‘实质’,这个种族的‘本质’。”
“你活在自己编织的、关于‘人性光辉’与‘相互理解’的幻梦里。”
“却对脚下这片土地真实运行的、冰冷残酷的法则,视而不见。”
羽衣呆立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母亲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冰锥,不仅否定了他所有的努力和信念,更是彻底颠覆了他对“人”、对“世界”最基本的认知。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脚下坚实的大地变成了虚无的深渊。
而一旁的羽村,同样听得目瞪口呆,脸色苍白。
他虽然比哥哥更早意识到现实的严峻,更能理解母亲的一些做法源于力量层级的差异和维持秩序的需要。
但母亲此刻这番将整个种族定性为“低劣”、“只配用血腥统治”的极端言论,依然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与接受范围。
这不再是统治策略的差异,这是对这个世界“人性”的根本否定。
神树之下,一时死寂。
只有辉夜那番冰冷彻骨、充满种族主义与绝对权力哲学的话语,如同诅咒般回荡在空气中。
也回荡在千年后所有观看天幕的忍界众人心中,激起了无尽的寒意、反思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辉夜那番将整个原生人类种族定性为“低劣”、“只配用血腥与恐惧统治”的冰冷宣言,通过天幕,清晰无误地传递到了忍界的每一个角落。
刹那间,原本因为天幕剧情而或沉思、或争论、或恐惧的忍界,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彻底沸腾了!
“这……这话说的,也太刺耳了吧!”
一个平民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仿佛那话语带着实质的伤害。
“太绝对了!我们这个世界,我们这些人,真有她说的那么不堪吗?”
木叶的忍者学校教师眉头紧锁,他教导孩子们火之意志,教导团结与勇气,无法接受这种全盘否定。
“呵!”云隐村,一个性格火爆的雷遁忍者直接气笑了,拳头捏得嘎巴响。
“我长这么大,听过最难听的话,就是今天!”
“好家伙,我们整个种族在她眼里就是‘低劣’、‘卑贱’的代名词?查克拉之祖就这眼光?”
“什么叫‘不能被仁慈统治’?我第一个不服!”
“不对,你就不配统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