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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火焰不断灼烧这副中药铺里搞来的小玩意儿，林枫仔细地观察龟甲形成的裂纹。

他很少采用这么麻烦的方式占卜，一是因为费东西，二是因为龟甲占卜取得的结果并不明确，只有吉凶和无法占卜三种结果，只适合用来占卜模糊的大事件。

不过刚刚那次简单的占卜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出于谨慎，他决定认真来一次。

裂纹一点点出现，有的细长有的粗大，有的笔直清晰有的歪斜模糊。

无形的“相”怎么也无法凝聚成形，林枫知道这次占卜也失败了。

“也许是月母的层次太高，哪怕是死了也无法查看和她相关的命数吧。”

林枫推断占卜的失败应该是涉及到高位神力的缘故，自己才看不到。

这倒是正常的，如果看得到，那其他有类似能力的神也许早就拿走了月母遗留的神性。

想明白其中缘故，林枫也不再纠结，收了东西就去找张飞二人。

他的手下已经来到了山洞里，正在听张飞交代注意事项。

“仔细看好这个怪物，一旦有任何情况马上向我汇报。”

“是！”

林枫最后叮嘱了他们一次，便带着张飞两人踏上了前往木斯科的旅程。

从白崖城到木斯科有足足两千公里的距离，十分遥远，带着两个人一刻不停地跳跃是项负担非常大的工作。

出于保存力量的需要，林枫选择了“蹭飞机”。

通过占卜找到可以捎带一段路的飞机后，林枫直接在天上“登机”。

虽然路上可以选择的航班不多，但足够帮他分担压力，又不太耽误夜晚抵达木斯科的需求。

“休息一会儿吧，不要弄出大动静。”

偷鸡摸狗的事林枫已经是行业泰斗，哪怕是上了俄国人的飞机，也一样是熟门熟路钻进货舱，小躺椅一放，坐下就开始躺尸。

张二花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干嘛，她整天戴着口罩和眼罩，根本分不清是在睁眼还是闭眼。

张飞则拿着张地图在那研究，林枫好奇看了一眼，问他在研究什么。

张飞答道：“根据奥列霍夫的说法，那具干尸是在一个叫格尔斯克的小镇附近发现的，我在研究文物出土地的地理位置。”

“研究出什么名堂来了吗？”

“暂时没看出来，不过我认为那具干尸大概率不会是月母的遗骸。”

林枫隐隐也有这种直觉，于是他询问张飞为何如此判断。

“没有陪葬，没有其他相关的物品，不合理。而且那可是月母，绝地天通之战的胜利者，缔造了一个时代的上古六王之一。她的遗骸如果没有被磨灭，那哪怕只是一根指头都携带巨大的神力，不至于说能被一群凡人随便摆弄吧。”

“那你觉得那具干尸会是什么东西？”

“可能是她的某个子嗣，或是拥有她的力量的某个部下，也不排除是古代某个发掘到她遗产的幸运儿。”

林枫眉宇间不免浮现一丝失望，相比于张飞猜测的可能，他还是更期待直接找到完整的神性。

但无论怎么样，这一趟都必须得手，这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有关月母神性的最直接的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