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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新兵营后,程遮直接去医务室找上谢诗凉,让她帮忙治疗烧伤。
进门的时候还遇上几个新兵,他们知道这位教官是营里出了名的暴君,都不敢多看。
谢诗凉看了眼缩着脖子小跑离开医务室的新兵,一边掌心凝聚碧绿精神力给程遮治疗,一边问道:“你跟谁打架斗殴了?”
程遮扯扯嘴角,“我是那种喜欢打架的人?”
谢诗凉似笑非笑,“虽然不是,但是你打起来比谁都狠。还有,别动。”
陆素商推门走入,来到程遮面前,“我记得你出门的时候说的是去见跟你关系不错的朋友。”
程遮咳嗽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碰上上官和小倪了,别转移话题。”
“别问了,再问就是谎言被揭穿喽,而且程遮看起来就不像是朋友很多的人。”谢诗凉转身拿了剂药膏给陆素商,“回去给他抹抹,别阴阳脸了。”
“知道了。”
陆素商拧开药膏,直接给程遮抹起来,“你在上京根本没朋友,骗我干什么。”
“怕你担心呗,还能因为啥。”谢诗凉哼笑,“不然劈腿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和柳孟宇一样嘴贫。”程遮瞥了谢诗凉一眼,“果然是臭味相投。”
陆素商把程遮的脸扭过来,继续在其脸上涂抹,“那你跟柳孟宇关系好,不也是臭味相投?”
程遮淡笑,“谁跟他关系好,我觉得还是我们俩关系更好一点。”
“咦惹,他妈的哪学来的。”谢诗凉浑身鸡皮疙瘩,“麻烦你恢复那张死人脸并且口才巨烂还有风度若隐若现行吗。”
“所以这就是面对女朋友和陌生女人的区别。”程遮挑衅似的笑笑,“你说是吧。”
“行,陌生女人是疏离,稍微熟一点能算做朋友的就是损,你挺会做人。”谢诗凉嘁了一声,“对了,今天腊月二十九了,明天就初一了,你俩晚上什么打算没有。”
“今年没有三十?”
“二五到三零都没有年三十,都是年二十九。”谢诗凉转身清点起柜子里的药材,“我应该会和叶哥通个电话吧,然后也没什么事情做,可能闲来无事熬点中药喝?”
程遮与陆素商对视一眼,后者道:“我们也没什么想做的,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也是,你俩尤其是程遮,最近的事太多了,脑子里那根筋都绷得太紧了,而且对于上京也没什么归属感,不知道做什么很正常。”谢诗凉熟练地包了两包中药交给两人,“拿回去熬着喝,安神的。”
两人一边道谢一边接过中药。
“所以你有什么建议?”
“没有建议,我还是母胎solo呢。”谢诗凉自嘲一笑,“指望一个孤寡小女生给你们小情侣提建议,还不如去刷抖音。”
“反正你们也准备小别了,不如去把证领了。”
“证?什么证?”
“结婚证啊,你们不知道吗?”谢诗凉奇怪地看了两人一眼,“踏道者与普通人不一样,十八了就能结婚,毕竟能踏道的,都有想走的路,相对于同年龄段的人成熟一些。”
程遮问陆素商,“领吗?”
陆素商思索道:“领吗?”
“但我感觉太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