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爷脸上的红光更甚。
“第二道!证监会!缴他枪械!即刻起,全市场暂停融券!所有空单保证金比例,上调至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四十?!”
赵天雄从地上爬起来,牛眼圆睁。
“操!没券卖,保证金翻倍,他拿头做空?!”
“还没完!”
老佛爷扯开领口的扣子,唾沫横飞。
“第三道!银保监会!拆他后台!严禁所有银行向QFII提供任何杠杆!违者,行长就地免职!”
三道指令,断粮、缴枪、拆台!
招招致命,刀刀见血!
“哈哈……哈哈哈哈!”
赵天雄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出了眼泪。
他一脚踢开脚边的椅子,冲到大屏幕前,指着那片惨绿。
“关门打狗!他妈的这是关门打狗!”
他挥舞拳头,青筋暴起。
“亚瑟!你个老杂种!我看你明天拿什么跟老子斗!”
许翔颤抖着手,捡起碎裂的眼镜戴上。
“规则……被改写了。”
他看着高台上的林清风,眼神复杂到极点。
“这就是……这片土地的力量?”
在强大的国家意志前,一切金融炼金术,都成了笑话。
林清风站在那,从兜里摸出最后一根烟,点燃。
烟雾缭绕。
“我说过。”
他的声音穿透烟雾,平静而冷酷。
“我们是饵。”
他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用力按灭。
“现在,笼子关上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被红圈锁定的名字。
“现在,就看亚瑟怎么被自己的贪婪反噬。”
……
同一时间,香港,中环中心顶层。
“谁给了他们这种权力?!”
亚瑟·汉密尔顿没有咆哮,声音压得很低。
他一步步走到首席律师面前,一把抓住对方的头发,将那颗秃顶的脑袋狠狠砸在坚硬的落地窗上。
砰!
玻璃发出沉闷的巨响,无数裂纹从撞击点蔓延开来。
“回答我。”
亚瑟的脸贴着律师的侧脸,温热的气息混着暴戾。
“为什么我的钱,会变成废纸?”
“是……是主场规则……先生……”
律师的鼻血流了下来,声音抖得不成调。
“在他们的地盘……”
“他们的地盘?”
亚瑟轻笑一声,松开手。
他任由律师瘫软滑落在地,然后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手帕,擦拭着刚才沾到血污的手指。
“我不管什么法律!我只知道我的钱被锁在里面了!”
“Boss!”
金发交易员满头大汗地冲过来。
“出大事了!保证金比例上调,我们触发了强平警戒线!明天开盘不补钱,五百亿空单会全部爆仓!”
“补钱?!拿什么补?!”
亚瑟指着那个红色的账户冻结提示,咆哮道。
“钱进不去!”
绝境。
真正的绝境。
他算尽了一切,却没算到对方会直接掀了桌子。
“好……很好……”
亚瑟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阴毒重新浮现。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璀璨的维多利亚港,眼底凶光一闪。
“想关门打狗?”
亚瑟冷笑。
“既然你们不讲规矩,那就别怪我把这潭水搅浑。”
他转过身,眼神阴鸷。
“接《华尔街日报》,接路透社。”
“告诉他们,我有猛料。”
亚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嘴角上扬,神情残忍。
“我要发动舆论战。”
“明天太阳升起时,我要让全世界的资本,都来审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