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联军显然有备而来，三面包抄。

两艘葡萄牙船果然装备了火炮，虽然比大明火炮落后，但射程不短。

第一轮炮击，大明舰队就有两艘辅助舰中弹。

但铁舰的优势立刻显现——炮弹打在包铁船身上，大多弹开，只留下凹痕。

“进入射程后，集火那两艘番船！”张子玉下令。

距离拉近到两百步，“洪武号”侧舷炮齐鸣。

五十门火炮分三轮射击，弹幕如雨。

一艘葡萄牙船被连续命中，主桅断裂，船体进水，开始倾斜。

另一艘想跑，但被“永乐号”截住，近距离霰弹横扫甲板，上面的水手非死即伤。

倭寇和中国海盗船见状，士气大挫。

但他们都是亡命徒，依然悍不畏死地冲上来接舷。

“陆战队准备！”张子玉拔出佩刀。

接舷战爆发。

海盗人数占优，但大明陆战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不仅刀盾齐全，还有少量新式火枪。

王铁柱所在的火枪队守在“洪武号”右舷，面对爬上来的海盗，他扣动扳机。

燧发枪喷出火焰，一个海盗应声落海。

“装弹！快！”队长吼道。

火枪装填慢，但近距离威力巨大。三轮齐射后，右舷的海盗死伤过半，攻势受挫。

左舷战况更激烈。

张子玉亲自带队，刀光闪过，连斩三人。

但他也中了一箭，射在肩甲上，入肉不深。

“军座小心！”副官冲过来护卫。

激战持续了一个时辰。最终，海盗联军溃败。

五十五艘船，四十六艘沉没，五艘投降，四艘逃脱。

俘虏超过五百人，包括两个葡萄牙船长。

张子玉也没管那些沉没的战船，让他们在海里哀嚎，反正这些蛮夷也不是啥好东西！

不管他们他们在海里也活不了，就让他们喂鲨鱼！

张子玉对不同肤色的敌人审讯连夜进行。

这一次，供出的内情更加惊人。

“这些长的极丑的海外蛮夷，幕后主使居然是我们汉人。”

锦衣卫百户李靖汇报，这些可恶的世家很早便出海了，他们在宋朝的时候祖上就在海外定居了一批人，各个国家都有他们的据点！

他们很早就掌握了海外航线，从事着海外贸易和海上劫掠！

不管王朝怎么更替，他们世家都有源源不断的财富和地位！

中原如果王朝更替，世家便隐忍下来，有的干脆参与其中，主导王朝的更替，反正不管谁做天下，最后他们世家过不几年仍然可以身居高位！

因为他们有钱有粮，有文化！更可恨的是，他们明明知道有高产的农作物，却禁止流入中原！

却把中原的先进文明带出海外，教会了这些海外蛮夷很多东西！

怪不得每个朝代都灭世家，怎么都灭不干净，过几年又死灰复燃了！

细思极恐，张子玉，脸色难看，不敢再想下去，必须要把这些消息告诉陛下！

“军座，他们是由陈家牵线，崔家出钱，李家提供情报，王家联系倭寇，陆家联络葡萄牙人。

欧洲还有根据地，那些国家也学会了中原的很多技能，火炮和弓弩还有其他能用的先进技术都被他们带出了海外！

他们怕舰队带回高产作物，百姓丰衣足食后，就不再依赖地主；

也怕开了新航路，他们的南洋贸易垄断被打破。”

张子玉脸色阴沉：

“好一个世家。当初围攻大明不成，现在又来这一手。

看来陛下果然没有说错，这些人太可恶了，在海外偷偷发展势力，等他们发展起来了说不定就会让这些海外蛮夷来打我们汉人！”

“还有，”

李靖压低声音，

“俘虏供出，他们海外的家族与汉人家族配合，决定全力支持大顺了，会给大顺提供钱粮武器！

让大顺与大明开战，他们好从中获利！”

“他敢！”张子玉拍案而起，牵动伤口，疼得咧嘴。

“军座息怒。”林婉清忙给他换药，“当务之急是安全返航。这些情报，回去禀报陛下即可。”

张子玉深吸一口气：

“你说得对。传令：全速返航，沿途不再停留。

伤员集中到医疗船，全力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