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温声道,“今日累了吧?手术才过去一个月,你就又要应付这些繁文缛节。”
林婉清摇摇头:“不累。只是...只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臣妾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
“能成为朕的妃子?”陈善接过话头。
林婉清脸一红,低下头去。
陈善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婉清,朕知道今日这一切来得突然。你若觉得不适应,或是有任何委屈,都可以跟朕说。”
“臣妾不委屈。”林婉清抬起头,眼中满是真诚,
“能陪伴陛下左右,是臣妾的福分。只是...只是臣妾担心自己做得不好,辜负了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厚爱。”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陈善认真道,
“那日手术,你面对的压力有多大,朕心里清楚。
但你沉着冷静,救下了雨薇和安民。这份胆识和医术,满朝文武无人能及。
朕需要的不是那些只会吟诗作画的才女,而是你这样能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的人。”
林婉清眼中泛起泪光:“陛下...”
“还有,”陈善继续道,
“雨薇是真心喜欢你。她不止一次跟朕说,宫中有你作伴,她很高兴。
将来你们姐妹相称,互相扶持,朕在前朝也能安心。”
林婉清用力点头:“臣妾定会好好侍奉皇后娘娘,绝不让陛下失望。”
两人正说着,刘雨薇抱着孩子也出来了:
“臣妾就猜陛下在这儿。哟,婉清妹妹也在。”
林婉清忙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免礼。”刘雨薇笑着走过来,
“一家人,私下里不必多礼。来,安民,看看你父皇和新母妃。”
她把孩子递过去,林婉清有些紧张地接过。
小安民在她怀里扭了扭,竟然不哭,反而伸出小手去抓她的衣襟。
“看来安民也很喜欢你呢。”刘雨薇笑道。
陈善看着这一幕,心中暖意融融。
他一手揽过刘雨薇,一手轻轻搭在林婉清肩上:“走,咱们回宫。今日累了,早些休息。”
月光下,三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渐渐消失在御花园深处。
回到坤宁宫,奶娘将已睡熟的小安民抱去偏殿。陈善原本要去长春宫,却被刘雨薇拉住:
“陛下今日该去婉清妹妹那儿。新婚之夜,怎能冷落新人?”
林婉清脸又红了:“娘娘,臣妾不介意...”
“本宫介意。”刘雨薇正色道,“规矩就是规矩。陛下,您快去吧。”
陈善看看刘雨薇,又看看林婉清,最终点头:
“好,那朕就去长春宫。雨薇,你早些休息。”
长春宫早已布置一新。大红的喜字还贴在窗上,龙凤喜烛燃得正旺。林婉清坐在床沿,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陈善挥退宫女,走到她面前,温声道:
“别紧张。咱们已经是夫妻了,今后要相处一辈子呢。”
林婉清抬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陛下,臣妾...臣妾真的配得上您吗?
臣妾只是个医女,不懂琴棋书画,不会吟诗作赋...”
“朕要的是能共度一生的伴侣,不是拿来炫耀的花瓶。”
陈善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你的医术能救死扶伤,你的胆识能临危不乱,你的品性能得皇后真心相待。
这些比什么琴棋书画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