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侍奉。”
刘雨薇摇头,“是要真心待他,爱他,理解他。
陛下看着坚强,其实内心也有柔软的地方。他需要的不只是妃嫔,更是知心人。”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你知道陛下为什么对你好吗?不只是因为你救了我们母子,更是因为你在陛
不矫揉造作,不刻意讨好,这份真诚,最是难得。”
林婉清心中感动,正要说什么,忽然见陈善从远处走来。
“你们姐妹俩在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陈善笑着走近。
刘雨薇笑道:“臣妾正跟婉清妹妹说,陛下最近是不是又熬夜批奏章了?看这眼圈黑的。”
陈善摸摸脸:“有吗?朕怎么没觉得。”
“臣妾回头给陛下配些安神补气的药茶。”林婉清忙道。
“好啊。”陈善一手揽一个,“有两位爱妃如此关心,朕真是有福之人。”
三人并肩走在御花园中,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宫墙上,巡逻的侍卫看到这一幕,都不由露出笑容。
皇帝与皇后、贵妃如此和睦,是大明之福啊。
日子就这样平静而温馨地过着。小安民一天天长大,已经会翻身了。
林婉清的医术在宫中广受好评,不仅帝后信任,连一些老宫女太监有个头疼脑热,也常来求她诊治。
她从不摆架子,总是耐心细致,渐渐在宫中赢得了好名声。
八月中秋,陈善在宫中设家宴。
除了刘雨薇和林婉清,他还请了国舅刘猛一家,以及几位近臣。
宴席上,刘猛抱着外甥不撒手,乐得合不拢嘴:
“陛下,您看安民这眉眼,多像皇后小时候。”
陈善笑道:
“朕倒觉得,这倔脾气像你。上次朕不让他抓奏章,他愣是哭了半个时辰。”
众人都笑起来。
席间,陈善忽然道:
“今日家宴,朕有件事要宣布。贤妃林婉清,入宫以来,恪守妇道,贤良淑德,且于社稷有功。
朕决定,晋封其为皇贵妃,以后协助皇后管理六宫。”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皇贵妃位同副后,在大明后宫制度中,是仅次于皇后的尊位。
林婉清入宫不过三月,便获如此晋封,实属罕见。
林婉清自己也惊呆了,慌忙起身:“陛下,臣妾何德何能...”
“朕说你当得起,你就当得起。”
陈善示意她坐下,
“这三个月,你照顾皇后和皇子尽心尽力,调理太医院卓有成效,还协助户部编纂了《大明药典》。
这些功绩,朕都看在眼里。”
刘雨薇也笑道:“婉清妹妹不必推辞。这是你应得的。”
刘猛等人虽有些惊讶,陛下恐怕是要娶更多的女人,哎。。但见帝后都如此说,便也纷纷道贺。
宴后,陈善与林婉清在御花园散步赏月。
林婉清仍有些不安:“陛下,臣妾入宫时日尚短,便获如此高位,恐惹非议...”
“谁敢非议?”陈善道,
“你的医术救了皇后和皇子,这是大功;你编纂《大明药典》,惠及天下百姓,这是大德。
有功有德,为何不能晋封?”
他停下脚步,看着林婉清:
“婉清,朕知道你在意出身。但你要记住,在朕这里,只论人品才能,不论出身门第。
你是医女又如何?那些世家贵女,有几个能如你这般救死扶伤,为国为民?”
林婉清眼中含泪:“陛下...”
“好了,别哭了。”
陈善为她拭去泪水,“今日中秋,该高兴才是。来,朕带你去个地方。”
他牵着林婉清,来到宫中最高的观星台。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申城,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