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将领围上前来,看完密旨内容,人人振奋。
“王爷,陛下这计策太解气了!
那些欧陆蛮夷先前还敢反抗,如今咱们把鸦片送进他们国内,不出数年,他们便会国弱民疲,任咱们宰割!”
“王爷,咱们立刻安排商行,伪装成西域商贩,把鸦片卖给法兰西、英格兰那些顽抗国家!
绝不让一滴流入咱们大明地界!”
朱元璋压下心中激荡,沉声下令:
“传本将令:第一,全军严控鸦片,凡敢私带入境、私售国人者,无论官兵,就地正法;
第二,抽调心腹精锐,伪装成南洋商队,携带鸦片进入欧陆顽抗诸国,低价倾销,快速渗透;
第三,占据港口,建立鸦片中转仓,只对外,不对内;
第四,继续清剿反抗部族,同时用鸦片分化蛮夷上层,让他们自相残杀!”
军令一出,西征军迅速行动。
欧陆诸国尚在黑死病与战乱中挣扎,根本不知一场比瘟疫更可怕的灾难,正随着大明“商队”,悄然渗入他们的城邦与宫廷。
江南小院中,陈善接到朱元璋遵旨回奏时,正与苏婉凝在檐下赏雨。
他看完密函,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又解气的笑意。
鸦片祸华夏,是前世之痛;
鸦片祸蛮夷,是今生之复仇。
大明子民不染毒,毒烟尽卷异域尘。
苏婉凝见他笑意释然,轻声问道:“公子可是远方的事,办妥了?”
她最近其实也隐隐对陈善的真实身份有所猜测,但她是个聪慧女子,心中有数却不点破。
陈善转头看向她,雨雾朦胧,佳人温婉。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语气郑重:
“是办妥了。婉凝,江南的事已了,新政、禁烟、吏治,皆已安定。
再过几日,我便带你离开这里,给你一个真正安稳、荣耀的归宿。”
苏婉凝脸颊通红,指尖微颤,却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点头,声音柔婉坚定:
“小女信公子,无论天涯海角,皆随公子而去。”
雨打芭蕉,琴音轻扬,情愫在江南烟雨中愈发醇厚。
陈善望着远方天际,心中了然。
微服私访之行已近尾声,新政补全,鸦片禁绝,贪官伏法,清官得赏,民心安定,情缘已定。
远在欧非的朱元璋,正按他的计谋,将鸦片撒向反抗诸国;
京城之内,太子监国有序,新政传遍天下;
海外殖民稳步扩张,宝钞霸权日益稳固。
西亚至莱茵河畔的征途上,朱元璋的西征军已跋涉半月。
黑死病与百年战争掏空欧陆筋骨,明军凭借蒸汽运输车、简易铁路与迫击炮形成代差碾压,却仍遭各地领主殊死抵抗。
城防、战法、权谋皆贴合原貌,战事惨烈而真实。
开平王大营中,朱元璋展开陈善密旨,指尖抚过“禁鸦片于华夏,输鸦片于敌国”一行,虎目精光暴涨。他对着东方单膝叩首:
“陛下此计,既护子民,又雪前耻,臣必让法兰西、英格兰、神圣罗马帝国,尽数堕入毒雾!”
帐下诸将围拢,西征军副总兵常遇春拍案低吼:
“王爷,法兰西国王查理五世(贤王)整饬军制、重建水师,据守巴黎、里昂坚城;
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三世亲率黑太子兵团盘踞诺曼底;
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四世坐镇布拉格,联统波西米亚,收拢骑士抱团死守。
这三家是欧陆脊梁,不打垮他们,殖民难稳!”
朱元璋点头,摊开欧陆详图:
“查理五世(法)善守、爱德华三世(英)善攻、查理四世(神罗)善合纵,确是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