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咱们把金山银山、粮食皮毛源源不断运回去,
陛下在中原坐定江山,
咱们在海外开疆拓土,
大明日不落帝国,就此——定鼎乾坤!”
片刻之后,明军号角吹响,蒸汽战船鸣笛震天。
登陆开始了。
印第安人还在茫然跪拜,以为是天神降临,
却不知道,一群抱着“抢光、占光、用光”决心的大明征服者,
已经踏上了这片土地,
要将这里的一切,连根拔起,尽数归于大明。
远在运河北上的陈善,接到这份美洲金山急报时,
正握着苏婉凝的手,望着万里锦绣河山。
他看完密报,只淡淡一笑,提笔写下一句:
“天下之宝,尽归大明;万邦之土,皆我版图。”
一句话,道尽了这个时代,最无敌的荣光。
洪武十年春,泉州港蒸汽长鸣,一艘体型庞大的远洋巨船缓缓靠岸。
船舷边挤着密密麻麻的异邦人——有金发碧眼、肤白如雪的欧罗巴学者,有卷发深目、肤色浅棕的西亚匠人。
有头戴毡帽、留着小胡子的画师与医师,更有一群紧紧拽着父母衣角、满脸惶恐的妻儿老小。
朱元璋早有严令:搜刮天下奇才,允许携带家眷,准其世代定居大明,一来安其心,二来断其归路,三来彻底同化。
于是,这些被“请”来的顶尖人才,全都拖家带口,一路忐忑而来。
船板刚放下,佛罗伦萨画家乔托便紧紧抱住妻儿,脸色发白:
“上帝啊,希望这里不是地狱……我宁愿挖矿,也别让我的孩子受苦。”
他的妻子索菲亚搂着两个儿女,瑟瑟发抖:
“那些东方士兵看起来很凶,我们真的能活下去吗?”
小儿子小乔托才七岁,眨着湛蓝的眼睛,奶声奶气:
“妈妈,我想回家,我想我的小木马。”
旁边,德意志数学家约翰内斯扶着眼镜,低声安慰妻子伊娃:
“别怕,大明皇帝下了圣旨,优待我们。
可我不信,东方能有多好?顶多是些茅草屋、泥巴路。”
威尼斯机械师布鲁诺则一脸不服气,拍着胸脯:
“我在威尼斯造过最精巧的水车!就算到了东方,我也能凭手艺吃饭!谁也别想奴役我!”
可当这几百号人真正踏足泉州码头,所有人瞬间集体失声,瞳孔地震。
宽得能并排跑八匹马的青石板大街,一尘不染;
五层楼高的青砖楼阁连片而起,飞檐翘角如飞鸟展翅;
蒸汽水车在河道里轰隆隆转动,不用牛拉不用人推;
街道两侧商铺林立,丝绸、瓷器、香料流光溢彩;
百姓个个衣着干净、面色饱满,老人悠闲散步,孩童嬉笑追逐;
巡逻士兵甲胄鲜明,却对百姓温声细语,半分凶气都无。
乔托猛地松开妻儿,手一抖,画板“啪嗒”掉在地上。
索菲亚捂住嘴,惊得眼泪都出来了:
“乔托……这、这真的是人间吗?我们是不是……到天堂了?”
小乔托挣脱母亲的手,指着街边的蒸汽灯,大叫:
“妈妈!快看!那个铁盒子会自己亮!比蜡烛厉害一万倍!”
约翰内斯呆立在原地,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喃喃自语:
“不可能……欧洲最繁华的威尼斯,连这里十分之一都比不上……这不是帝国,这是神国!”
妻子伊娃轻轻拉他衣袖,声音发颤:
“亲爱的,我们……不用回去了,对不对?这里没有战乱,没有饥饿,没有瘟疫……”
约翰内斯猛地回神,用力点头:
“不回了!打死也不回了!这里才是人该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