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香表情异常严肃,眼光冷冽地望着丈夫,“我可告诉你啊,凯旋,现在不管别人怎么骂姜大路,你不能背后捅刀子!”
余凯旋笑笑,在赵秀香腿上拍了拍,“你说什么呢,老伴儿,我那是坚持原则,怎么能叫背后捅刀子呢,你说得多难听,好像我是坏人一样。”
赵秀香生硬地把余凯旋的手,从她腿上甩开,瞪着眼珠,板着脸孔说,“你,你不会真像外界传说的那样,要‘篡党夺权’吧?”
“我没这个意思,”余凯旋躲避开赵秀香灼灼逼人的目光,“但要是上级把恤品江县的担子压给我,需要我拨乱反正,那我也会义不容辞的!”
“哼,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赵秀香忽地站起来,指着余凯旋的额头说,“我警告你啊,凯旋,真要是你在背后捅刀子、射暗箭,把姜大路鼓捣下来了,我跟你没完!”
“跟我没完?那你还想咋样啊?”余凯旋抬头望着老伴儿,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为何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姜大路。
“我,我就离家出走!”赵秀香跺着脚,以示决心和抗议。
无巧不成书。就在两人差点为此吵红脸之时,一个神秘电话火上浇油,把余凯旋老伴儿惹急了。
电话那边问余凯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余凯旋想躲避开老伴儿,就走到阳台低声说:“我还没考虑好。”
那边的人嫌他婆婆妈妈,说:“难道你就任凭他在恤品江县胡作非为,而不能挺身而出,拯救危局吗?”
余凯旋迟疑了下,扭头看了看客厅里的老伴儿,说:“我,我再考虑考虑。”
挂完电话,余凯旋心事重重地走进客厅。
结果他却惊呆了。原来老伴儿就站在门口,向他怒目而视。
“一个老同学的电话。”余凯旋尴尬地解释,他有些心虚,想从老伴儿身边挤过去,似乎要逃避什么。
可是他没想到,他被赵秀香生硬地扒拉了一下。而且,她还朝他怒目而视,“余凯旋,你昏了头你!”
余凯旋做梦也没想到,老伴儿真会为了姜大路,而做出这么过激的举动,她竟然真的要离家出走。
赵秀香怒气冲冲地来到卧室,打开拉杆箱,一边气哼哼地收拾她的服装,一边咒骂余凯旋那些人没良心,危难时刻落井下石,不是人干的事。
两人生活了几十年,赵秀香从未做出过这样的过激行为,余凯旋不解地站在收拾衣服的老伴儿身后,“咋的,你还真为了姜大路,而离家出走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