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明鑫厌恶地看了韩小乐一眼,知他已经心虚,说:“韩小乐,都这个时候了,你要是不说实话,那就找个地方说去吧。一会儿公安局和检察院的人都到了,如果你们涉嫌瞒报伤亡人数,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没有就是没有,别拿法律吓唬我,我又不是吓大的。”韩小乐突然不知哪来的胆气,大声吼道。
警笛声突然传来。接着警车和消防车、120救护车相继驶进煤矿院里。张铭走出警车。
“立即封锁矿区,闲杂人等不得随意进出。”姜大路吩咐张铭。
“封锁矿区,封闭监控室。”张铭转身对特警队长说。
很快,韩小乐被两名警察控制在一间办公室内。但他仍在狐假虎威,不管警察怎么问,他都说不知道,“快点放了我,你们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可是鸿发集团的副总经理。”
一位老警察不屑地看着他,说:“凭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韩小乐大声喊:“放了我,有事找我的律师谈。”
小警察觉得他太可笑,便揶揄道,“你还有律师呢,真没看出来,韩小乐,你挺厉害呀。”
“别喊了,喊也没用。”老警察平静地说,“韩小乐,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什么时候发生的矿难?矿洞里进去了多少人?死亡了多少人?你们是怎么处置的……”
作为帮凶的张彪,也被控制住了。他在另一个房间。高个子警察问:“说说吧,怎么回事?”
也许是作为社会混子,从小就是经常与警察打交道的缘故,张彪反倒十分冷静,“大哥,你把我弄蒙了,什么怎么回事啊?”
高个子警察说:“嘴硬是不是?那好,咱们就这么耗着,如果查明真相了,你就是包庇罪,是隐瞒矿难,到时有你呆的地方。”
“嘁,吓唬谁呀!”张彪一副见怪不怪的架势,撇了撇嘴。
“别跟他废话,”一名胖警察说,“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进监狱,不在乎再进去多吃几年牢饭。”
“爱咋咋地!”张彪把头扭到一边,脖子一梗。
“你牛!只是到时候别尿唧啊!”高个子警察说。
警犬的吠叫声,在矿洞里格外响亮,回音咣咣的。在坑口附近,警犬嗅到了几处血迹,警察拍照,提取血液痕迹……
老警察被叫走了。几分钟后,他又推门回来了。他问韩小乐,“巷道口的那些血迹,是怎么回事?”
韩小乐怔了怔:“我哪知道怎么回事?”
老警察说:“你不要再抵赖了,不然等我们查到真凭实据,你就涉嫌瞒报事故,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韩小乐额头冒汗了,声音虚空起来:“我,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小警察敲了下桌子,说:“你上次涉嫌组织赌博,在拘留所呆了半个月吧,怎么?还想进去多呆几天啊?”
“拘留所?”老警察冷笑了,“哪会有那么简单啊,如果他这次涉嫌私自开采和瞒报事故罪,就不是拘留那么简单了,而是要进去吃几年牢饭的事。”
韩小乐怕冷似的,突然打了个寒颤。
与此同时,高个子警察将同样的问题,抛向张彪:“巷道口的几处血迹,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