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这些年赚的钱,又在肇英等人那里,筹集了一笔资金,在俄罗斯租下七千亩土地,从事水稻种植业。
两年后,他就把水稻种植面积扩大到四万多亩。
后来,他又开始在俄罗斯从事养猪业和奶牛饲养业,一直把养猪场干到圈养三万头,在养牛场养了6400多头奶牛。
“至于现在,我就说不准了,他说他在哈萨克斯坦搞了一个新项目,哎,志强,你自己说说吧。”肇英在代志强肩上,友好地拍了拍,“我最佩服这个家伙了,一年365天,他最少要在国外呆300天,厉害,够狠。做起生意来,是个拼命三郎。”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代志强,希望他把肇英的故事接下去。
代志强嘴角挤出一丝笑意,说:“我没有肇英哥说得那么好,他把我夸得没边没沿了。其实在独联体国家搞产业的,我算不上什么,我只能算个小卡拉米,其实咱们恤品江县的能人,多着呢。”
嗯?姜大路和余凯旋、温兆贤,以及正在记录的郝时,都把脑袋扭向代志强。他们向他投去了十分讶异,很是不敢相信的目光。
这小子,说得太玄了!
他在俄罗斯种植了四万多亩水稻,养了三万多头猪,六千多头奶牛,这还算小卡拉米?他是不是在故弄玄虚忽悠我们,而借此来抬高自己的地位?
代志强读懂了姜大路等人疑惑的目光,笑了笑说:“据我所知,在咱们中国,向俄罗斯出口猪肉的第二大商人,是咱们恤品江县的。向独联体国家出口鲜花的第二大商人,是恤品江县的。搞俄罗斯废旧机床进口的最大商人,也是恤品江县的。在俄罗斯勘察加和西伯利亚等地,开煤矿和铜矿的人,也是恤品江县的……”
代志强一口气说出了六七个人名,而且他们从事俄罗斯或独联体的进出口贸易,或者采矿业、种养殖业,都在国内数一数二。
姜大路和余凯旋他们,望着代志强的嘴巴一张一合。
随着他嘴里不断蹦出的数据和人名,他们的嘴巴也越张越大。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恤品江县竟然会有这么多隐姓埋名的能人,且他们在俄罗斯和独联体国家,竟然能干出这么轰轰烈烈的伟业?
可是,他们作为恤品江县的父母官,却对此闻所未闻?
姜大路和余凯旋他们,此时已经不是兴奋和激动了,而是紧张得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天哪!天哪!
恤品江县的人太厉害了!
可是,我们竟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知道呢?
姜大路和余凯旋的心里,翻江倒海起来,似乎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飓风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