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们看来,这白衣青年气息內敛,看起来不过是个普通的金刚境修士,而他们这边可是有八个人!
“展兄说得对,人多,有时候未必管用。”
叶天赐看著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一跃从雷兽背上下来,落地的剎那!
轰——!
一股属於通幽境大圆满、且夹杂著古神威压与极境雷霆的恐怖气息,瞬间从他体內爆发而出!
这股威压並非无形,而是化作了实质般的暗金色风暴,以此为中心,向著四周轰然碾压而去!
“咔嚓!咔嚓!”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地面上的碎石直接被压成了粉末。
首当其衝的那八名修士,只觉得像是有一座太古神山从头顶狠狠砸下!
“噗——!”
那叫囂得最凶的光头大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膝盖骨碎裂的声音。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跪地声响起。
刚才还不可一世、要杀人夺宝的八名中州修士,此刻就像是八条被抽去了脊樑的死狗,齐刷刷地跪伏在叶天赐面前,浑身颤抖,冷汗如雨下!
“通......通幽境大圆满!”
“好可怕的这种威压......!”
眾人面色大变,眼中满是骇然与绝望。
仅仅是威压,就让他们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这其中的差距,简直如同云泥之別!
“叶天赐......你是那个在苍茫山斩杀了孙观棋的叶天赐!”
终於有人反应过来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惊呼。
这一刻,所有人的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竟然想抢这个煞星的令牌
这哪里是买一送一,这分明是阎王点卯,嫌命长了啊!
“叶......叶前辈饶命!我等有眼不识泰山......”
光头大汉颤抖著求饶,脸上的横肉都在哆嗦。
叶天赐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们,眼神漠然:
“给你们机会,要么滚,要么,死!”
一个死字,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在眾人心头!
“多谢前辈,我们滚,马上滚!”
眾人如蒙大赦,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升龙令,一个个顶著巨大的压力,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传送符。
“咔嚓!”
几乎是同一时间,八人毫不犹豫地捏碎了手中的传送符,生怕晚了半步!
嗡!
空间波动闪过,八道白光冲天而起。
转眼间,原本喧囂的战场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叶天赐和展白两人。
“叶兄神威,在下佩服!”
展白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心中对叶天赐的敬佩更是如滔滔江水。
不战而屈人之兵,仅仅一个名字、一道威压便嚇退八名强敌。
这就是实力的象徵!
“若非叶兄及时赶到,我这条命今日怕是就要交代在这了。”展白有些后怕地说道。
叶天赐来到展白身边,皱眉道:
“展兄,你怎么被这么多人盯上了”
展白闻言,露出一丝苦笑,从怀中將那枚升龙令掏了出来,解释道:
“叶兄有所不知,这东西......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
“我运气好,刚落地不久就得到了这枚令牌。”
“可谁知道,这令牌刚一入手,就像是生了根一样,而且无论我怎么把它放进储物袋,甚至是用了隱匿符,都无法掩盖它的气息!”
说著,展白將令牌放入储物袋中。
果然。
即便隔著储物袋那一层空间壁障,叶天赐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展白腰间散发著一股极其明显的红光,在昏暗的荒原上如同黑夜里的灯塔一般耀眼。
而且这种光芒,似乎隨著时间的推移,还会变得越来越强。
叶天赐看了看自己腰间,也是一样。
虽然乾坤袋等级很高,但也无法完全遮蔽那股波动。
“原来如此。”
叶天赐双眼微眯,当即得出一个结论:
“看来,这所谓的升龙试炼,根本就没想让我们安稳度过。”
“这令牌本身就是一个诱饵。”
“即便放在储物袋之中,也无法隱蔽,甚至会主动释放气息吸引周围的人。”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互相残杀,逼迫所有人不得不去爭抢,不得不去战斗。”
“这根本不是试炼,这是一场为了取悦上界而精心设计的......斗兽棋......”
听到叶天赐的分析,展白也是心中一凛,隨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藏不住,那就不藏了!”
“谁敢来抢,那就杀到他们胆寒为止!”
叶天赐闻言,讚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修士该有的血性。
“走吧展兄。”
叶天赐拍了拍展白的肩膀:
“既然遇上了,那便同行一段。”
“正好我也要去找其他人,咱们兄弟联手,先把这秘境杀穿!”
展白闻言大喜,用力点头:“好!杀穿这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