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崢有些不解,这两天他一直守在裴央央身边,又是冒险出去找大夫,又是煎药,好不容易人醒来,怎么反而走了
可没来得及询问,杨小武就已经跑得没影了。
他只能收回视线,朝裴央央笑了笑。
“裴小姐,让草民来餵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裴央央现在只想儘快恢復体力,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然不会介意。
等吃完粥,又喝了小半杯水,央央才终於有力气开口。
一说话,声音嘶哑。
“这到底、怎么回事”
杨崢一边回忆,一边开始解释。
“那天小武受伤,您將髓珠餵他服下之后,不是让我们养好伤就儘快离开吗两天后,小武就醒了。”
“那髓珠还真是神奇,不仅把小武身上的伤治好了,醒来之后,他的痴症竟然也好了!人也变聪明了!”
“我们本来是打算走的,听到您和皇上要大婚,小武说想留下看看,等大婚结束再走,顺便还能避一避风头,这不,就找到了这里。”
“今天我们父子是打算出发回老家的,路过北渭河边,看见有人倒在岸边,走近一看,没想到竟然是您,就马上把您救回来了。”
说著,他直接噗通一声跪下来,又是磕头,又是道谢。
“裴小姐,您可是我们杨家的大恩人啊!救了小武,也救了整个杨家。”
当初杨小武身受重伤,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庆幸,没想到那髓珠竟然还把他的痴症给治好了。
这几天,杨崢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央央声音虚弱,实在无力起身。“杨老板,你不必这样,那髓珠本来就是你们的,我当时只是物归原主。”
杨崢擦擦眼泪起身。
“裴小姐,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您怎么会一个人躺在河边”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天晚上发生的种种,央央心头一紧,艰难开口:“京城、出了一些事情,你们有听到什么消息吗”
“只听说皇上要与您大婚,可是这……这……”
他看著裴央央,说不出的疑惑。
央央眼眶红红的,著急道:“杨老板,你能再帮我去打听打听,现在京城那边,尤其是皇宫里是什么情况吗还有皇上,有没有他的消息传出来”
“好,裴小姐您先好好休息,不要著急,我现在就去!”
“一定要小心。”
“放心,我做生意走南闯北,打听消息最在行。”
说完,他快步走出去,和杨小武交代几句,便匆匆出发了。
央央躺在床上,看著头顶的茅草屋顶,心中惴惴不安。
跳河的时候,她抱著决绝的姿態,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活了下来。
孟梅儿后来怎么样了被抓了还活著吗
家里人有没有收到宫变的消息二哥有没有带兵前去帮忙
谢凛得救了吗
他现在怎么样了
无数的问题縈绕在心头,央央恨不得现在就爬起来,回京城看一看,可挣扎了半天,也仅仅將被子掀开而已。
门被打开,杨小武再次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著一碗药,推开门看见央央的被子被掀开,额头上掛著晶莹的汗珠,眉心皱了皱,走过来,帮她重新盖好被子。
“你现在需要休息,我爹已经出去打探消息了,你不用担心。”
说著,用手帕轻轻擦去央央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