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连累你们。”
杨崢立即道:“裴小姐,这怎么能叫连累呢要不是你,我们父子俩可能早就已经死了,哪能活到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明天我们一起回京,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央央欲言又止,最后终於点了点头。
第二日,杨崢找来一辆马车,亲自驾车,带著两人朝京城而去。
一路上果然看见不少人从京城的方向逃出来,人人都说天下要大乱了,处处人心惶惶。
官道上,只有他们的马车是朝京城去的。
一边走一边打探消息,也听到了不少传闻。
有人说谢凛已经死了,五年前他逼宫登基,五年后遭了报应,才会在大婚那天惨死。
有人说他还活著,只是被软禁起来,生不如死,就和当初的谢景行一样。
也有人说,他已经逃出生天,养精蓄锐,准备反扑。
总之,天下即將大乱,很多官员都被软禁在府邸之中,不得外出,整个京城如同一座死城。
央央越听越心惊,马车行了大半天,才终於又看到京城的轮廓。
城门口果然守卫森严,数十名官差带著兵器守在门口,对每一个进出的人进行盘查。
墙上贴著几张画像,其中一幅像上的女子面容明媚,嘴角含笑,正是裴央央!
谢景行果然在派人找她!
查得那么仔细,就连马车上的稻草都要一一翻开,若是看见棺材,更是要仔细检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
正想著,几名官差拿著画像朝他们走来,抬高声音质问。
“你!来京城干什么马车里都有什么人”
驾车的人是杨崢,他如今换了一身朴素麻衣,满脸赔笑。
好在谢景行现在专心寻找裴央央和谢凛的下落,早已放弃寻找他们父子,所以城门口並没有张贴两人的画像。
“几位官爷,小的带了一堆女儿来京城探亲,京城这是怎么了上次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少废话,让里面的人都下来,本大人要一一查验!”
杨崢又是弯腰,又是行礼。“女儿身体不好,染了风寒,
“通融个屁!上头有命令,每个人都要查,谁也不能例外!”
说著,官差一把推开杨崢,猛地掀开马车的帘子,朝里面看去。
马车里铺著厚厚的褥子,杨小武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书,刚看到一半,褥子上则半躺著一个人,整张脸都被面纱遮住。
官差的目光先看了看杨小武,然后才落在裴央央身上,伸手一指。
“你,把面纱摘了!”
咳咳咳。
央央剧烈咳嗽了几声,没有动。
杨小武微微侧身挡在前面。
“这位大人,我妹妹病了,摘
官差冷笑一声,握住腰上的刀。
“你摘是不摘”
杨小武还想开口阻止,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服。
咳咳咳。
靠在褥子上的女子有些艰难地抬起手,一点一点揭开自己脸上的面纱,露出藏在
官差看见她,一点一点睁大了眼睛,又低头朝手里的画像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