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青禾军中军阵前,司马无敌的身影格外醒目。
他赤裸著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痕,伤口处裹著厚厚的纱布,有些地方还渗著淡淡的血渍,却更显其悍勇之气。
下半身穿著一条玄色长裤,裤脚束在战靴之中,紧绷的线条勾勒出结实的腿部肌肉。
他手中依然紧握那杆漆黑的大铁枪,枪身粗如儿臂,枪尖寒光闪烁,深深拄在地面,稳住了整个身躯。
虽未披掛甲冑,也未曾披掛帅旗,却仅凭一身浴血的气势便镇住了全场。
他目光如炬,眼神死死锁定著閬中的西城墙,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决绝,仿佛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坐镇中军,为三万青禾军士卒注入了无穷的勇气与信念。
“青禾军要攻城了,快去稟报樊將军和周將军!”
城头上,閬中城守军早已闻鼓而动,密密麻麻的士兵涌上城墙,手持刀枪弓弩,紧张地注视著城外的动向。
当看到青禾军三万大军如黑云压城般铺展开来,三面合围的阵型严丝合缝,西城之下重器林立、铁骑游弋时,许多士兵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惧之色,握著兵器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发白。
有些城內辅兵青壮甚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嘴唇微微颤抖,看向城外的眼神中充满了惶恐。
这般宏大而凌厉的阵仗,远比他们想像中更为可怕。
“怕什么,咱们依城而守,占据地利优势,不用害怕!”
经歷过前几日血战的『老兵们』则相对镇定,他们紧抿著嘴唇,眼神凝重,不断安抚著身边的新兵,同时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做好了殊死抵抗的准备。
呼呼呼——
此时,城头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不断听著城外传来的战鼓声、马蹄声与器械移动的声响,以及守城士卒们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一场惨烈的攻防战,似乎已箭在弦上!
“盾牌准备,弓弩手优先射杀他们的攻城兵!”
很快,樊天雷、周仓等人全部来到了城墙上,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青禾军和工程器械,脸色都变得无比沉重起来。
閬中城虽然城墙比一般的县城要高出数米,並且还有一条护城河,但也抵挡不住投石车和重弩的狂轰滥炸!
原本他们以为青禾军三天时间实在休养生息,没想到他们居然找来了那么多的攻城器械!
並且,他们也注意到城外数以千计的骑兵,比前几日似乎多出了一倍,明显是准备应付三千黑甲弓骑的!
“樊將军,今天这一战,恐怕不好打啊!”
望著城外排列整齐的整整两万大军,周仓暗暗吞了吞口水道。
“只能死战到底了!”
樊天雷左手握住腰间刀柄,右手紧握手中长枪道。
……
城內,县衙后院。
“仙子,我可以进来吗”
赵玉清站在院门口,用手轻轻敲了敲院门道。
“我知道公主所来为何,司马无敌不会出手,守城之战我亦不会出手!”
院內传来上官惊仙清冷的声音。
“我明白了,打扰仙子了!”
赵玉清美目闪烁,轻轻点头,带著两名宫女转身离去。
院內,桃花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