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大將何在,我卢山来取你人头了!”
满脸横肉的青年都尉从城头上一跃而下,手中长刀横扫,將近身的两名守城士卒轻鬆斩杀。
“贼人休要张狂,我周仓来会会你!”
周仓双手持刀,怒目圆睁,朝著满脸横肉,身躯高大的卢山杀去。
“鏗鏘——”
一声金铁交鸣的声响迴荡在城墙上空,两人的刀刃猛地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周仓额头青筋毕露,双臂因拼尽全力而肌肉鼓胀,整个战甲都鼓了起来。
“哈哈哈,区区一名五品武夫,杀你老子都閒脏了手!”
卢山满脸嘲讽,双臂发力,猛地將周仓身体震得倒飞出十几米,正好落在了樊天雷的脚下。
“七品武夫!”
周仓满脸憋红,没想到自己连卢山的一刀都接不住,脸算是丟大了。
“你不是他的对手,我来!”
樊天雷將手中长枪借给身边的亲卫,缓缓抽出腰间的三尺战刀,眼神充满了凝重。
若放在平时,他根本不把卢山这样的七品武夫放在眼里,但他前几日的伤势未愈,目前实力仅能发挥出两三成,还真不一定是眼前卢山的对手!
“樊將军,你的伤!”
周仓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担忧道。
“没事!”
樊天雷轻轻拍了拍周仓的肩膀,踏步朝著满脸讥讽的卢山走去。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杀,將这些青禾杂碎全部赶下城去!”
周仓大吼一声,拖著长刀,朝著最近的青禾军士卒杀去。
……
閬中城外,向北二十里处。
一马平川的旷野,一望无际,风卷枯草掠过大地,一道黑色洪流忽然出现在北方地平线官道的尽头。
咚咚咚——
震天动地的马蹄声响起,三千黑甲骑兵排著整齐的队列滚滚而来,黑色皮甲在日光下泛著冷冽寒光,马蹄踏地的声响沉闷而整齐,如惊雷滚过旷野。
他们腰间挎刀,背上长弓斜横,箭囊饱满,正沿关道中轴线急速前行,丝毫未觉危机已至。
“杀!”
倏忽间,两侧地平线扬起漫天烟尘,四千青禾军骑兵如神兵天降,从两侧的荒原包抄而来。
驾驾驾——
杀啊——
青甲连片如碧色怒涛,青巾在风中猎猎作响,马刀斜指天际,嘶吼声震彻四野。
四千青禾军骑兵借著平原开阔之势,以雷霆万钧之力发起突袭,马蹄翻飞如疾风,转瞬便逼近s三千黑甲弓骑队列。
“明德哥,我们中埋伏了!”
纳兰云鹤瞧著两侧出现的数千青禾军骑兵,脸色微变道。
“你去左侧领兵,不要恋战,让他们知道埋伏我们黑甲弓骑兵的后果!”
纳兰明德面色沉稳,毫不慌张道。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