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军可是非常厉害的,连北离大军和草原铁骑都不是镇北军的对手,我们拿什么来抵挡他们!”
“是啊,我听说渝州城和梧州城的十几万兄弟都投降了,咱们青禾军真的要败了吗!”
“四首领和五首领都已经战死,接下来真的要轮到我们了吗!”
“……”
城墙上,青禾军士卒忽然停止了廝杀,有些人更是满脸惶恐的议论起来,忘记了自己还身在战场上。
“都给我闭嘴,他们是在虚张声势,镇北军根本没有多少骑兵,他在骗我们!”
“给我杀,只要攻下城池,城里的女人、財宝都归你们!”
卢山见到城墙上青禾军人心浮动,立即大声嘶吼道。
“找死!”
樊天雷眼睛微眯,知道不將卢山斩杀,城墙上的青禾军士卒根本不会投降,只能趁其不备,发动偷袭。
“噗嗤——”
卢山没想到堂堂禁军大將居然还搞偷袭,转身的不慎间,胸口被樊天雷一刀刺中。
“你——”
卢山刚想说些什么,身体猛地被樊天雷一脚踹到城墙边缘,大口吐血,实力大减。
“杀!”
趁此机会,樊天雷发动反击,率领城墙上的守城士卒对青禾军士卒展开清剿,准备一举將他们都赶下城墙去。
“可恶的混蛋!”
卢山手捂著汩汩流血的胸口,眼神发狠,手举长刀再次朝著梵天雷杀去,凭藉著不要命的气势,居然还能压制住樊天雷。
咚咚咚——
城外的马蹄声隆隆作响,看著那如猛虎下山般奔来的黑甲铁骑,城墙下方的青禾军士卒,脸上的凶悍气焰瞬间消散大半,不少人手里的兵器都拿捏不稳,眼神中满是惊惧。
马蹄声越来越近,那股一往无前的锐不可当之势,让他们下意识地往后退缩,原本猛攻的势头,被这突如其来的驰援彻底打乱。
“弓箭手准备!”
旷野之上,青禾军千名弓弩手列阵严整,半蹲於地,长弓上弦,箭簇如星,正对著北方来势汹汹的三千黑甲铁骑警惕张望。
“准备放箭!”
距离弓弩手阵地尚有百余丈时,他猛地抬手,长刀直指前方纳兰明德一马当先,高声喝令。
三千黑甲骑士见状,几乎同时腾出左手,飞快摘下身上弓弩,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人,目光锁定前方密密麻麻的青禾军弓弩手。
“放!”
马匹飞奔中,纳兰明德一声令下,三千支箭矢同时离弦,弓弦回弹的“嗡鸣”声匯成一片惊雷,箭簇划破空气的锐啸刺耳至极。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箭雨遮天蔽日,如黑云压顶般朝著青禾军弓弩手阵地倾泻而下,箭簇带著凌厉的势头,穿透空气,直奔目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