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公。”
“天叔。”
钟邦和曾成打过招呼后,毛小方忍不住询问道:
“师父,我有些搞不懂,为什么要放阿帆离开?说实话,阿帆是我从小在身边养到大的,让他离开,我很不愿意。”
毛小方这话说得很真,虽然阿帆是十来岁才跟在毛小方身边。
但也是真真养了十来年,心里就如同小海和阿初一样,早就把阿帆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而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天心也知道毛小方一定会问这个问题。
坐到椅子上,掏出雪茄,缓缓抽了一口,这才开口询问道:
“小方,阿帆这孩子往日都是逆来顺受,从不背后嚼人舌根,也不会争宠颠倒是非,是还是不是?”
毛小方几乎没有迟疑,直接回答道:
“不会,阿帆这孩子从小就听话。虽然根骨差,虽然喜欢搞一些我看不懂的发明。但是,我一直都明白,他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天心点了点头,再次询问道:
“那么你猜,为什么这回会颠倒黑白?为什么呢?是什么让他有这样的变化?”
毛小方连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是七姊妹堂!”
天心扬起嘴角:
“不错,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钟君和何带金在外面。小方,她们离你这么近你都没有发现,你的功力退步了?还是粗心大意了?”
毛小方一愣,脸瞬间沉了下来,一下子跪在天心的面前:
“师父,是徒儿粗心大意了。”
天心再次点了点头:
“那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不善言辞的阿帆,这一回怎么这么能说会道,到处找理由,找借口?你觉得,刚刚和你说话的样子,和谁最像?”
“钟君!”
“既然你已经清楚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我让你放阿帆出去,就是想让他看看社会上的人心险恶。你保护得了他一时,保护得了他一世吗?
与其让他做一个盆栽,不如让他扎根在大地上,任凭风吹雨打,自有他茁壮成长。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起来吧,地上凉。”
说着,天心左手一挥,毛小方唰的一声就站起身子来。
毛小方没有觉得惊疑,拱了拱手:
“谨记师父教诲。”
随后,天心看向了钟邦:
“阿邦,别和你姐姐生气。你姐姐之所以会养成这种性格,也是因为当时时局混乱,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好自己,才能把你养大成人。
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用不了多久,阿帆会回来的,他会有所增长的。”
随后,天心像是对众人说道:
“能拜入小方的门下,是你们的缘分。所以,除非原则性问题,无论是我,还是小方都不会将你们赶出门去。
但是一旦犯了原则性问题,那就不是赶出门那么简单。轻则废去一身修为,重则元神打入九幽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天心的目光落在曾成的身上。
曾成顿时一个激灵,不过心里有些不清楚,天心为什么这么看自己。
“谨记师父教诲。”
“谨记师公教诲。”
“谨记天叔教诲。”
天心点了点头,身影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