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夏友善痛呼出声,声音不小,引得附近几对舞者都看了过来。
她穿着的是细跟高跟鞋,那一踩的力道不轻。钻心的疼痛从脚背传来,夏友善的脸瞬间白了,身体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夏小姐,您怎么了?”紫灵停下舞步,脸上满是“关切”,“是不是我踩到您了?真是对不起,我舞跳得不好,您没事吧?”
她的道歉听起来真诚极了,眼神中的无辜让人挑不出毛病。但夏友善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这贱人绝对是故意的!
“我...我的脚...”夏友善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装的,是真疼。
“昊天,我脚好疼,快送我去医院!”她抓住钟昊天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
钟昊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扶住她。他看向杨真真,眼神复杂:“真真,我...”
“快送夏小姐去医院吧,看起来伤得不轻。”紫灵善解人意地说,“需要帮忙叫救护车吗?”
“不、不用了,我车就在楼下。”夏友善咬牙说道,她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大。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必须维持风度。
钟昊天只能无奈地半扶半抱着夏友善,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离开了舞池。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严格轻笑了一声。他靠近紫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刚才那一脚,踩得很准。”
紫灵转头看他,眼中有一丝惊讶:“严总看到了?”
“不仅看到了,还看得很清楚。”严格眼中带着欣赏,“是她先伸脚想绊你的。你不过是...正当防卫。”
紫灵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容:“不觉得我坏吗?毕竟我把人家踩得都要去医院了。”
“是她自己倒霉。”严格举起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他已经从侍者那里拿了两杯香槟,“碰上一个不好惹的。”
两只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相视一笑,某种默契在无声中建立。
宴会结束后,紫灵独自驱车回家。夜色中的城市流光溢彩,但她心中却并不平静。
夏友善今晚的行为,让她想起了原主记忆中的那些情节——那个永远在暗中使绊子、表面温柔内心狠毒的女人。原故事里,夏友善可以为了得到钟昊天不择手段,陷害、诬蔑、甚至伤害无辜的人。
本以为这一世,自己早早与钟昊天划清界限,夏友善应该没有理由再针对自己。但现在看来,有些人的恶意,并不需要多么正当的理由。嫉妒、占有欲、被挑战的不悦,都可能成为她们出手的动机。
“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紫灵轻声自语。
接下来的一周,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夏友善因为脚伤,据说在家休养,没有出现在公共场合。钟昊天也没有再来公司骚扰。紫灵专注工作,华新项目的设计方案进入了深化阶段,她几乎每天都和团队加班到很晚。
杨柳和秀鸾的新店生意持续火爆,甚至上了本地美食榜单。两人忙得不可开交,但脸上的笑容从未消失。
紫灵有时下班后会去店里帮忙,虽然总是被两位母亲赶回家休息,但那种一家人为共同目标努力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踏实。
她以为,这次的教训能让夏友善收敛一段时间。毕竟在公开场合吃亏,聪明人应该知道适可而止。
但她低估了某些人的执着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