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峰就这样跟司机褚玉刚两个人被戴上了手铐,塞上了派出所的警车,拉去了夏集镇的派出所关了起来。
随后派出所所长联系了夏集镇卫生院的救护车,把现场受伤的这些人,都拉去了夏集镇卫生院,简单的治疗一下。
如果有受伤严重的直接通知潞城县人民医院,派救护车安排转院,这件案子的始作俑者魏金凤,也谎称她刚才被褚玉刚踢了一脚,这会儿连站都站不住了,非要去夏集镇卫生院做个检查。
因此派出所所长霍建设也并没有把她带去派出所,只是把吕峰跟褚玉刚两个人,带到派出所的审讯室里关了起来。
吕峰本来想给公安局局长朱红星打个电话,没想到他在案发现场刚拿出手机,就被出警的一个年轻的警察,随手给没收了。
随后那个警察,又把褚玉刚的手机也给收走了,两个人这会儿就是想跟外界联系,恐怕都已经不可能了。
吕峰跟褚玉刚两个人被带到派出所后,一个年轻的警察手中拿着文件材料,刚过来准备跟两个人做笔录,忽然院子里就发生了一阵骚动,有人在院子里大声叫着,屋子里这个年轻的警察。
“小张,赶快出现场,城北那条街上有地方着火了,看起来还挺严重的。”
有个人一边叫着屋子里这个年轻的警察小张,一边脚步匆匆的跑上了,身边的一辆警车。
随后派出所的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这会儿有好几辆警车都呼啸着警笛,立即就开出了派出所的大院子。
吕峰跟褚玉刚两个人也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他们的一只手,都被铐在了派出所审讯室的,那个长凳子上了。这会儿审讯室里连一个人都没有,他们两个人就是想上个厕所,恐怕也都是不可能的了。
幸好吕峰和褚玉刚两个人吃晚饭的时候,并没有喝太多的水,不然今晚就是不把他们两个人给憋死,恐怕也把他们两个人给憋的尿了裤子。
吕峰和褚玉刚两个人坐在派出所审讯室的长凳子上,眼巴巴的等着有人过来了,把手铐给他们打开,因为他们实在是太想上个厕所了。
但是两个人一等也没有人回来,二等也还是没有人回来。
就这样,吕峰和褚玉刚两个人实在等不到人回来,慢慢的也就觉得有点困了,两个人就坐在派出所的长凳子上,各自都给睡着了。
幸好现在派出所的条件还挺好,这间审讯室里居然开着暖气,暖气把屋子里搞得暖烘烘的,两个人还不至于被冻感冒了。
吕峰跟褚玉刚正迷迷糊糊的在审讯室里睡觉,忽然就听到院子里,突然传过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一些汽车开到派出所院子里的刹车声。这会儿似乎有很多人,从派出所的大门外走了进来。
吕峰睁开眼睛一看,这会儿的天已经亮了。
因为昨天晚上,他们在案发现场,跟那些混子们一通的折腾,随后又被派出所的几个警察带到了派出所,时间已经到了半夜。
吕峰到派出所简单的睡了一觉之后,这会儿很快天就亮了。
吕峰突然被一群人惊醒之后,他忽然就透过审讯室的窗子看到,院子里走进来一大帮子警察。让吕峰感到吃惊的是,为首的那个身穿警服的警察他居然认识。
原来那个人居然是县公安局的局长朱红星,吕峰这会儿也不知道,朱红星那么大的公安局局长,这突然跑到这夏集镇的派出所来干啥?
吕峰这会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立即就用手拉开了窗户,大声的就喊了起来。
“朱局长,朱红星,朱局长,朱红星,你快来救救我呀!”
吕峰这会儿,他也不顾及自己作为,玉泉集团公司董事长的面子了,昨天晚上被派出所的几个警察,关到了审讯室里,到现在连一个人搭理他都没有,他甚至连上个厕所都是不可能的。
他这么大的老板,又不能把尿给撒到裤裆里,这会儿都快把他给憋死了。
“谁在叫我呢?”
潞城县公安局局长朱红星,他刚走进夏集镇派出所的大院子里,忽然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朱局长觉得还挺奇怪,这个声音听起来还有点耳熟,忽然之间,他并没有想到这是谁的声音。
他觉得这肯定不是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如果是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他肯定会叫自己朱局长,肯定不会直接把他朱红星的名字给叫出来的。
朱红星扭头一看,发现有一个人正趴在窗户上,他一边拍着窗户,还一边叫着自己的名字。
当朱红星看到那个人脸的时候,他立即就认了出来,原来刚才叫自己的那个人居然是吕峰,而且他还看到吕峰被戴着手铐,此刻正被铐在审讯室的长椅子上。
他这会儿就更来气了,心想这夏集镇派出所的所长霍建设还真的是够笨的,在潞城县混得这么牛逼的吕老板,他居然都不认识。
昨天晚上阴差阳错的还把吕峰给铐到了派出所,吕峰居然就这么被铐了一夜,估计他这个派出所的所长,也算是干到头了。
昨天晚上可把潞城县公安局的局长朱红星给气坏了,作为公安局局长的朱红星,他本来应酬就挺多的,晚上下班一般都比较晚。